“南宫无道?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枭城说:“不可能。”
吴道疑惑的看向枭城。
“别说你不可能见过,就连南宫家的人都从来没见过这位家主。”
闻言,吴道的眉头皱的更深,“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根本从来没出现过?”
“可以这么说。反正这么多年,我是没见过这位南宫无道!”
一时间,吴道心中思绪万千。
从出生就可以一直不出现的人,真的存在吗?
还是说,这个人早就死了?
如果人已经死了,以东方家的家世,绝不可能还要跟一个死人订婚!
如果说这个人没死,那他又是为什么,从来不现身?
枭城继续说:“南宫家的相关事务,都是由南宫鸿暂代处理。这个南宫无道基本就只剩个名头!”
闻言,吴道的疑惑更深。
按理来说,在南宫家这种豪门世家长大的人,对权利应该看得极重!
就算为了一些隐秘,不能出现在世人面前,身为南宫家的少主,也不会放任南宫家的主事权旁落。
可这个南宫无道却连权利都放任由他人代理……
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他已经看破名利。
既然看破名利,就没必要还维持着跟东方家的婚约!
可婚约还维持着,就只剩最后一种可能!
想到最后一种可能,吴道心里惊了一下。
转念又觉得这个猜测,实在太过不可思议,笑着将猜测压回心底。
“这个南宫无道的事,我以后慢慢再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打听。”
枭城点头,“什么事?”
吴道扬起一侧嘴角,“听血楼的地址你应该知道。”
“嗯,我去过。”
“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回头我得好好找听血楼聊聊人生。”
助理一脸懵逼,心说这叫少爷,还管是不是第一次?
枭城被吴道逗弄,还憋着火,见助理愣神,在助理腿上踢了一下:“晚上给我找两个雏,我得补补。”
“啊?”助理一脸惊吓。
少爷今天说话咋这么奇怪呢?
男人找女人得花种子,只有妖怪找女人才进补。
“少爷,这是想补啥?”
枭城揉了揉被吴道抽过的后脑勺,暴躁的说,“你是猪脑子吗?找雏当然是补第一次!”
助理一看枭城今天火气太大,不敢再问,可心里却忍不住吐槽。
“少爷,补第一次,您找雏可补不起来,得找补膜的医生!”
不过这话,助理可不敢当着枭城的面说,只能自娱自乐一下。
支走了枭城,吴道坐在床边,本来打算替吴怜儿擦一下脸,再换身干净的衣服,但到了跟前,才发现吴怜儿早就被收拾干净了。
衣服也都换了新的,就连被褥上的血,也都不见了。
明显是有人在吴怜儿治完伤后,替她换洗了衣服,换了被褥。
是谁呢?
应该是她吧!
吴道坐在椅子上,眼前闪过东方玉卿在临砚楼出现时,穿月白色长旗袍的样子。
冬寒料峭,白梅幽香,却比不上天月清凉。
东方玉卿就是月亮上下来的仙子,骨子里都透着股凉意。明明也只有十几岁,却时常让吴道觉得,她已经看透了这红尘沧桑。
可能是因为在手术台上,见惯了鲜血淋漓的生死。
东方玉卿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冷,好像她和这个世界,隔着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
这一头是世界,那一头是她。
世界热闹喧嚣,而她却不曾踏入一步。
不管有多少欢声笑语,她都只是看看而已,从不参与。
可是待人那样冷漠的她,却能在治完病后,替病人换洗脏了的衣服被褥。
吴道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真是个矛盾的女人。”
想到东方玉卿,吴道不经意又记起,东方衍临走时,故意说给他听的那句话。
“看样子,东方玉卿那边可能有情况,等会正好让枭城帮我打听一下。”
有了打算,吴道看着恢复了血色的吴怜儿,终于长长的呼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