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霜景记起当日组题餐厅的情景,委屈更甚:“当然见过!要不是她突然用了覆水难收,我怎么可能输!”
“那就奇怪了……”聂震权神色有异,被聂霜景察觉。
“爸,覆水难收难道不是你教给她的?”
聂震权眼中疑色渐深,不答反问:“你给我详细说说当日的情形,尤其是你妹妹使用覆水难收的过程。”
片刻后,聂震权听完聂霜景的描述,眉心彻底拧成一团:“没有任何墓术基础,却能意外使出覆水难收这种登峰绝技,你妹妹怕是遇上高人了。”
“高人?”聂霜景愣了一下,眼前闪过吴道兄妹的身影:“不可能是她,难道……”
聂震权转头看向聂霜景,“你知道是谁?”
聂霜景想起在云恒被吴道兄妹连番打压,心生一计,遂故作恍然道:“爸,有没有可能是别人教过茹墨覆水难收?”
闻言,聂震权心头猛地一跳,多年前那件事再次浮上心头。
难道,那个人的预言真的要应验了?
“不行,我绝不允许聂家在我聂震权的手中衰败!”
对当年那件事,聂霜景也只是隐约听说过一些,只知道聂家的墓术传承丢了,而且从那以后聂震权再也没有用过覆水难收这个绝技。
按照这条线索来猜测,当年肯定有人偷走了聂家的墓术传承……
想到这里,聂霜景眼底有冷芒闪过。
吴道,只要我爸相信你就是那个盗走墓术传承的人,你就等着受死吧!
一念及此,聂霜景故作无意的说:“爸,茹墨会用覆水难收,如果不是你教的,那只能有这一种解释。可是,咱们家的墓术从不外传,怎么会……”
聂霜景故意将话说一半,聂震权因为旧事心神震荡,再加上这十几年来,一直提心吊胆,防备着当年的那个预言。
所以,听到聂霜景这样说时,聂震权的第一反应就是——杀!
吴道面上没有显露太多情绪,“听过一两次,但具体情况不太了解。”
画寞请吴道坐下,倒了杯茶,轻啄一口,终于开口。
“你妹妹的病症实乃罕见衰症,但病因却又和衰症不同。至于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吴道闻言心头一跳,这人只给我妹妹诊断过一次,就能推断出我妹妹是特效药的副作用所致?
先不说医术是否惊天,光是知道特效药有副作用这一条,就看得出绝不是普通人。
可为什么这么厉害的人,会呆在云恒酒庄的医务室里,当个实习医生,还一干就是五年……
疑惑越来越多,吴道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但比起这些迷雾一样的疑云,吴怜儿的病情更加紧急。
所以,吴道没有细究,只想尽早知道救治妹妹的方法。
画寞继续道:“衰症的本质是生命被透支的结果,这并不是医术药物可以解决的问题。所以,你若想救你妹妹,只能靠让生命回流的宝物。”
“你的意思是天道碎片,可以让透支的生命回流?”
画寞没有反驳,却也没有表示赞同,只说:“你只需知道,想要挽回你妹妹的衰症,就必须用天道碎片的能量,让她透支的生命重新保持平衡,方可延缓衰症发作。”
“那如果碎片里的能量用光了呢?”吴道不想再反复经历妹妹病危这种事,索性一次性将所有的可能性都问清楚。
画寞有些意外的看了吴道一眼,似乎对他能意识到这一点,很是赞赏。
“能量确实会耗尽,所以你若想妹妹长久的活下去,就必须赶在碎片能量耗尽之前,找到新的碎片来替换。”
吴道皱眉,想了想问:“这种碎片一共有多少片?”
画寞轻笑着,“无人知晓。”
顿了一下,吴道又问:“那我要去哪里找天道碎片?”
“物以类聚,宝物自然喜欢藏身在宝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