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再躺在床上我都要废了。快放我出去,我要透透气。”小女人撒娇的声音。
“王妃,华神医说您的伤至少要卧床半个月。”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好得很!”
“不行,爷吩咐了……”曼罗还未说完,便被叶千玲打断。
“爷爷爷,张嘴闭嘴你家王爷!到底谁是你主子,你到底听谁的话!”
“可是……”
“可是什么?我问你,我和你家王爷谁大?”叶千玲不讲道理的嚷嚷声,在简洵夜听起来也是那么可爱。
“曼罗!”就在曼罗左右为难之际,简洵夜如同救世主一般,出现在院子里,“这有何难?当然是王妃的命令最大!”
说着,简洵夜绽开一抹讨好的笑容。
“娘子,气大伤身,切莫和个丫头置气。”
一旁的曼罗满脸黑线,委屈巴巴的还不能多言。她真是里外不是人,明明是王爷下的死命令,现在倒是被他扣了屎盆子。
叶千玲却不吃他那一套:“曼罗是我的丫头,我当然不会和她生气,明明是你有令在先,这时候倒是会给我的丫头戴帽子。”
曼罗见叶千玲护着自己数落简洵夜,心中暗喜,却也知不可惹了自家王爷,悻悻的退了出去。
“赈灾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把灾情稳定了下来,剩下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外人插手了。”简洵夜轻轻把叶千玲扶在一旁坐着。
“外人?这会儿,怎么就变成外人了?之前见你和乌丹雅一同处理灾情,做的是挺尽职尽责的。”叶千玲语气中不自觉有些些吃味。
简洵夜嗤笑,宠溺的点了点她的眉心:“看来,我这个把柄是过不去了。”
“乌丹雅失踪,乌丽雅此时便是西夏皇室唯一的血脉。虽然还没有举行册封仪式,但是继长公主的身份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我虽是国君外孙,但这层关系,也只会止步于王祖父这一支。况且,日后乌丽雅成为西夏储君,与大月的关系便更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