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到宴席上,只见简洵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坐在叶千玲之前的位子上静静等着,两旁都是叶府的女眷,他也丝毫不在乎,心安理得的用叶千玲的碗筷喝着叶千玲喝剩下的汤汁。
叶千玲不由吞了一口口水,连忙走了过去,“你不是说今儿宫里忙吗?怎么还是来了?”
“娘子大人最疼爱的小姨子出嫁,本王这个做姐夫的能不到场恭贺一下吗?再说了,她俩的姻缘还有本王的一份功劳呢!”简洵夜笑得很得意。
叶千玲叹口气,将简洵夜拉到了一边,“你快别说了,叶黛玲不知道怎么知道了!”
“叶黛玲知道了?怎么可能?”
“她不是知道了咱们做计,她好像以为琼丫头是真的被掳走了,还嚷得张府那几个庶子媳妇都知道了。”
“我这里是不可能有人会走漏风声的,木棉院肯定出了内鬼。”简洵夜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你想想有没有刻意的丫鬟。你不是一直说哪个绮蔚毛手毛脚的吗?”
“不会是她,我已经把她收服了,而且,她一直都在前头伺候,内院只有赖嬷嬷和莹朱福儿能进来。福儿除了对你有些非分之想,倒是没看出来对木棉院有二心。而且现在已经被赶走了,也不可能知道这件事的。”
“那就奇了。小小一个木棉院,还能出鬼不成?”
“木棉院的鬼我们慢慢捉,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琼丫头这边。叶黛玲跟那几个碎嘴婆子说她被人掳走过,那些婆娘肯定会诋毁琼丫头的清白的。”
叶黛玲处心积虑的等到这一天,为的就是让叶琼玲不好过。
她那点儿心思,叶千玲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到。
“她说都已经说过了,你现在着急也没用。不然这样,我去找张伯俊聊一聊。”
简洵夜贴心的说道,他也是爱屋及乌了,自己的亲妹妹简子玥经常都找不到他的人影儿,可是为了叶千玲的妹妹,他也算是上心了,什么损招儿都跟着出了。
“那也只能这样了。希望张伯俊是个辨是非明礼义的人。”
“他敢不是,我打得他满地找牙。”简洵夜亮了亮拳头。
叶千玲满头黑线,“拜托,你就算把他打服气了,他回去对琼丫头不好,吃亏的还不是琼丫头?这事儿全看他对琼丫头的感情如何了。不过依我看,张伯俊应该不是糊涂人。”
喜宴散席的时候,简洵夜果然单独把张伯俊叫到一边,将事情的首尾都告诉了张伯俊。
张伯俊满脸惊愕,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简洵夜不由有些着急,这厮该不会是因为叶琼玲着急嫁给他而瞧不起叶琼玲吧?若真是如此,趁着还没入洞房,直接给叶琼玲拉回叶府算了。
就在简洵夜已经暗暗的捏紧了拳头之际,张伯俊却开口了……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泪水在叶黛玲的眼眶里打转。
她也想反抗,可是头发对女人来说就是一个死穴,被抓住了头发,基本上也就没有还击之力了。
“你撒手,撒手!叶千玲,你是疯了吗?我要告诉爹爹,我要告诉四殿下!”
叶千玲听了这话,倒是停下了脚步,手里丝毫没有放松,却笑眯眯道,“哦?你想找蕖王告状?好啊好啊,蕖王就坐在上首那一桌,我这就带你去!”
叶黛玲妙怂了,自己被叶千玲欺负成这个鸟样怎么能被李期看见?
“不!不要!”
“又不要了?”
叶千玲不客气的扯着叶黛玲的头发继续往前走,只是叶千玲并没有把她带回席上,而是带出了宴客大厅,直接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小耳房里。
叶千玲狠狠地将叶黛玲扔到地上,“你跟那几个碎嘴婆娘说了什么?”
叶黛玲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怎么,你怕了吗?”
叶千玲往旁边看了一眼,见到门后正好有一根木棒,直接抄到手上,对着叶黛玲就作势要打。
叶黛玲吓得尖叫,“别,别打我!”
“那就给我有话快放!你到底跟那几个婆娘说什么了?”
叶黛玲看到叶千玲焦急不安的模样,心里爽得不行,“你担心什么,我就说了什么。”
“砰!”
叶千玲才没那么多耐心跟叶黛玲耗着,直接就是一棍子敲下去,不过是打在了叶黛玲的大腿上,那里肉厚,叶千玲的力气也不是很大,能打疼她,却打不残她。
叶黛玲何曾受过这样的打击?顿时又张着嘴尖叫,“杀人啦!救命啊!”
“你要是不嫌丢人你就继续叫。”叶千玲冷笑一声。
叶黛玲立刻便闭嘴了。
“刚刚那一棒子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提示,我拿捏了几分力气,不至于伤着你。下一棒子,我可就捡关节敲了。好好一个如花娇娘,要是瘸了腿,可不好看哦。”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简洵夜在一起呆久了,叶千玲的脸色也不自觉的就带上了他那特有的冷酷漠然,让人看了就忍不住不寒而栗。
叶黛玲被叶千玲不知何时修炼出的这罗刹模样吓到了,却还是不肯服输,“你和尤氏搞的鬼,我都知道了!不要以为你们就做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