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彤上前就是一巴掌,“你给活能耐了是吧?知道自己的身份吗?咱们就是二小姐养的狗!别说是戳你几个眼子出出气,就是活剐了你那也是你的荣幸!快给我滚过去!”
冰清默默流着泪,一步步挪到叶黛玲面前,卷起了两只袖管,露出已经密密麻麻全是血眼子的胳膊。
叶黛玲不由皱起眉头,扔掉了簪子,“晦气!你就这么娇嫩?这都扎了多少天了,怎么还没好?”
冰清忍着眼泪回答道,“每次还没好干净,小姐就又开始扎……”
啪!
丹彤上去又是一个巴掌,“你还开始顶嘴了?”
说着,又是刷刷刷几个嘴巴子,扫得冰清两边脸颊都肿起来了才罢手,“脑瓜子不灵,长得倒是瓷实!打得我手都疼!”
叶黛玲眼睁睁看着丹彤打冰清,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只是淡淡道,“跟根棍子似的,看着就讨厌,滚!”
“听见没,小姐叫你滚出去!”丹彤又在冰清身上踹了一脚。
冰清含泪退出了屋子,眼神怨毒的回望了一眼屋内的两人:为什么我会摊上这样的主子啊?我只是想好好找个主子,一辈子老老实实的伺候着罢了,为什么要受这样的折磨?福儿有那么好的运气被派到木棉院离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她为什么不珍惜?还要去勾引七殿下?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踏踏实实吃口热饭,难道不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吗?
冰清不懂,不懂为什么有人会把她可望而不可即的幸福亲手毁掉。
正在柴房里与男人缠绵的福儿也不懂,不懂自己只是想做个小妾,哪怕是通房就满足了,为什么叶千玲不肯成全她?
还在福寿院的时候,那个小丫头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跟自己姐妹相称?骗人,一切都是骗人的!
叶千玲,你好虚伪!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香茗,最近木棉院里有什么动静啊?”福儿只着一抹肚兜,勾住了男人翅果的肩膀,眼神妖娆的问道。
香茗是木棉院的三等小厮,专门负责守夜的,白日里都没几个人见过他,也是当时福儿从福寿院推荐来的,人倒也算是老实。
偏生对福儿一向有些痴念,只是碍于福儿一等大丫头的身份,根本不敢近身,哪知道这会儿就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了,福儿竟然主动来勾引他!
叶千玲抱着金子眉开眼笑,“找回来了就找回来了,我的金子不也有你的一份儿吗?我还得谢你?”
“额”简洵夜无言以对。
叶千玲眯眯笑着捧住了简洵夜的脸颊,“不过这次任务还是完成得很优秀,主线任务完成的同时还解锁了支线任务,棒棒哒!”说着,从箱子里摸出一锭金子扔到简洵夜手上,“来,奖励你的,拿去买糖吃吧!
简洵夜听得一头雾水,也不知道叶千玲嘴里哪来的这些奇怪词汇,但是看着叶千玲的样子,那是夸自己无疑了,心里也跟抹了蜜似的,“你就拿一锭金子打发我啊!我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弄回来的!”
“生你妹啊!还生命!我看现在有生命危险的应该是刘氏和我那便宜爹还差不多。金子对他们来说,那可比生命还重要。”
两人正嬉闹着呢,尤氏和叶琼玲走了进来,叶琼玲喜气洋洋的笑道,“我可总算是解脱了。”
尤氏也一脸开心,“这事儿真的多亏了七殿下相助,请受妾身一拜!”
简洵夜见有人来了,立马恢复了万年冰山脸,安安稳稳受了尤氏一拜,才淡淡道,“举手之劳。再说了,这也是小千千的嘱咐,本王肯定要替她办好。”
尤氏艳羡的看了叶千玲一眼,笑道,“大小姐真是泼天的福气。”
叶琼玲也抱住叶千玲的胳膊娇笑道,“大姐姐因为大姐夫有了泼天的福气,我呢,因为有了大姐姐可以沾光,至少也有泼地的福气了。”
尤氏嗔怪的笑道,“胡说”
叶千玲也被逗笑了,“你老老实实的别给我惹祸,我才让你沾光,要是再管不住嘴巴到处惹事儿,我也不管你了。”
“你们都合着伙儿的要把我往外嫁了,等我出了这门子,我还能惹什么事儿?总不能张府也有个爱罚人跪祠堂的老爹吧?再说了,就算真的有,也不至于罚我这个媳妇子吧?”叶琼玲嘟着嘴说道。
尤氏哭笑不得,“姑娘家家的,哪里好意思把嫁人不嫁人的一直挂在嘴边?”
叶琼玲不以为意,“嫁人又不是丢人的事,为什么姑娘家就不能说了?”
“哎!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能放心啊!”尤氏前几天还担心女儿嫁不出去,这会儿看着女儿一副娇憨混沌的模样,又舍不得嫁了。
当母亲的心啊!
“姨娘,女儿大了总是要嫁人的,迟一天早一天的事儿,琼丫头性子直爽,有时候虽然会得罪人,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讨人喜欢的,相信那张伯俊也会多多照拂她,不会叫她受委屈的。听说那张府里除了张伯俊一个嫡子,余下几个都是庶子,琼丫头一嫁过去,地位就是很高的,就算有妯娌,也都只有顺着她的,哪个能跟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