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妥,刘氏立马换了一副娇滴滴的语调,在被窝中,握住了叶修远那不安分的命脉,眼睛里快要掐出水来。
“唔”叶修远浑身一激灵,“乖,快别逗本相了,你身子这么重,又不方便,还撩拨本相做什么”
叶修远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发生了变化。
“哼奴家这些日子不方便伺候相爷,净便宜那两个妖精了,奴家不开心”
叶修远嘿嘿滢笑,“本相还不是最疼爱你?可你也不能叫本相做十个月的和尚啊”
“奴家哪有那么小气?怎么会让相爷做和尚?方才伺候的金苹,相爷瞧着怎么样?”
金苹?那自然是极好的!
那丫头不过十八岁,却生得丰乳肥臀、媚眼狐腮,堪称人间尤物。
自打她进府,叶修远就注意到她了。
碍于右丞相的身份和面子,他自然不好开口,这会儿尤氏为了拉拢住他的身子,居然主动提出来,他哪有不乐开花的?
“太太这话,本相有些不懂”
“讨厌死鬼你要是不懂,今晚就继续做和尚吧”
“哎哟哟哟,使不得,尤物在畔,却只可观不可玩,夫人这不是在要本相的命吗?”
“你要是真想收用金苹,那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只要夫人肯把金苹给本相,别说一个要求,十个都行!”
“以后每个月,最多只可去那两房三次。”刘氏趁机狮子大开口。
叶修远这会儿虫子上脑,哪管什么三次两次,叫他立马休了韩氏和尤氏只怕他都应了,“答应答应。”
“死鬼老娘就赏你一度春宵吧……”
“多谢夫人,夫人之宽宏大度,人间少有!”
“可不许在我面前,你们去隔壁耳房……行完事,你再来我这里眠下。”
“好好好!行行行!”
金苹掐好了时间,只着一个葱绿肚兜,披着满头长发,伸出一条脆蹦蹦白嫩嫩的胳膊,一把从床上拉住了叶修远,“相爷来呀来呀”
“小美人儿,本相这就来宠你”
木棉院中的宝珠正抱着赵云雷生前穿的一套家常衣裳黯然垂泪,哪里知道那狼心狗肺的继母恶已经替她做下了局……
“五哥和苏长林快回来了。马上就有好戏上场了。”简洵夜看完,将信纸付之一炬。
……
扶云阁内,檀香袅袅升起,刘氏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皱眉将一大碗安胎药喝下,玉梨和金苹也在屋内熏着艾草,以保胎儿顺利诞生。
叶黛玲就在这时来了。
“给太太请安。”
刘氏笑着起身,“哟,什么风把二小姐刮来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叶黛玲也熟稔的上前将刘氏按下,“太太怀着身子,快坐下。”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会儿过来,有什么事吗?”
叶黛玲点漆般的黑眸灵动一闪,微微挑了挑眉,“我就是替太太不值。”
“哦?此话怎讲?”刘氏见叶黛玲不似无事,立即问道。
“太太为了叶府,也算是呕心沥血了,可是除了我,叶府里又有几个真正领太太情的?所以黛玲替太太不值。”
几句话把刘氏撩得火气又上来了,“二小姐这话,算是说到我心坎子里去了。就像昨日,咱们明明是为了四丫头好,却叫四丫头和那一位狠狠打了脸!真真是不知好歹的主儿!”
叶黛玲抿起凉薄的唇瓣,露出微笑,“黛玲也正准备说这事儿呢!宝珠实在是太不识好人心了!咱们让她向前看,难道还是害她不成?倒是大姐姐,也不知安的什么心,居然支持她守活寡?”
说到这里,一大一少两个女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狡黠:是啊,宝珠和叶千玲在桌子上说的那番话,岂不是打了她们这两个都没有守“妇道”的女人的脸?
“大小姐自己有了好归宿,又有万千金银珠宝傍身,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也就是宝珠傻,听她哄,为了个死鬼赵云雷去干守活寡。哎,我现在怀着身子,自身都难保,也没法为那丫头做点什么了,你这个做二姐的,难不成有什么法子拉她一把?”刘氏微笑着,保养得宜妆容精致的脸像是戴了一张面具。
叶黛玲故作踟蹰,“好路子倒是有一条,不知道那丫头肯不肯啊。她现在被鬼摸了头,拗着呢。”
“有好路子你可不能不说,她身在局中,这会儿脑子糊涂了,咱们是局外人,可得帮她掌掌局。”刘氏急切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宝珠的亲娘。
叶黛玲咬了咬唇,“我那表哥汤钖……至今可都是对四妹妹念念不忘呢!”
原来叶黛玲此番前来,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汤钖的婚事。
之前她就想把宝珠说给汤钖,可是被宝珠严词拒绝了,汤钖为此还在汤家大闹一场。
那厮是见过宝珠的,被宝珠高冷艳丽的模样惊为天人,自以为宝珠和他在烟柳地睡的那些女人不可同日而语,本已对宝珠势在必得,哪知道一个小小庶女竟然看不上他,惹得他又羞又怒。
这会儿听说赵云雷死了,躁动的小火苗立刻重新燃起,这不,已经悄悄往叶府跑了好几回,为的就是求叶黛玲把这件事重新办了。
叶黛玲被他缠得没办法,眼看着自家表哥在京中臭名远播,确实也找不到体面的好人家姑娘,只得答应了。
刘氏听了叶黛玲的话,立刻拍了一巴掌,“哎哟哟,我怎么把这茬儿忘了?咱们之前不就想促成这桩亲上加亲的好事儿吗!无奈宝珠那丫头命比纸薄心比天高的,居然不愿意嫁汤公子!这不,非要跟那个要什么没什么的赵云雷私定终身、呵,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命那么硬,先克死了自己的娘,又把还没过门的男人也克死了。”
说到这里,刘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改口,“她这种命硬的人啊,就得汤公子那种大富大贵的人才能镇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