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奴才一定好好办!”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既不得罪自家主子,又能得到对手主子的赏赐!何乐而不为!
叶千玲挑挑眉,“我听闻,太太年少也是江南人,而且还是浙江人,喜爱吃甜食,你呀,从现在开始,每样菜品之中,都多多给太太加些糖,别省,知道吗?那蜜糖桂花糕、红糖蒸发糕、绿豆甜饼、雪糖团子等等的小糕点,从早到晚一刻不停的备着,送到太太跟前,嘱咐她吃,知道吗?对了,我听说,怀孕的孕妇多喝些汤水,最是滋补,你呢,每天给她三顿汤水,汤水里多多加些猪油,把味儿提得鲜一些,让她都喝了,知道吗?”
刘大娘怔住,这是什么骚操作?不懂呀!
宝珠抬高了声音,“大小姐吩咐你话儿呢,没听见吗?”
“听见了听见了!只是……太太自打怀孕以来,胃口就非常好,前几个月吃得多,身子已经有些发福,这两个月,她有意控制着,已经不大狠吃了呢,但毕竟怀着身子,不止饿的快,还容易馋,看见东西就想吃,这不,特意吩咐厨房日日减少上房的饮食呢……”
“胡闹!怀着身子,一个人吃两个人长,怎么能因为怕身子发福,就亏待了肚中的小少爷呢!太太糊涂,你也跟着糊涂?!”叶千玲怒道,“你做得好吃点,送到她跟前,她能不吃吗?”
“是是是,太太这事儿确实做得不对,只是她怀孕脾气大,奴才们也不敢违拗她呀!”
“你按照我说的做,她吃不吃你都日日好食送着,把太太的身子养壮了,我还有重赏给你!”叶千玲不容置喙的说道。
“好好好!奴才听大小姐的。”
“好了,你下去吧,半个月后再来我这里领金子。”叶千玲挥了挥手。
刘大娘提着食盒,小碎步退下去了,心里不由感激叶千玲想的周到,弄个食盒,神不知鬼不觉的,别人就算撞见了,也不知道她是来木棉院领赏来了。
“嘿嘿,这金子少说有五十两,我在叶府当差一年都攒不下这么些!半月后还有赏赐,妈呀,哪儿来这样的好事,我一定要把大小姐吩咐的事儿办好。好在她吩咐的都是好事,也不是坏事,想来就算将来太太发现了,也不会怪罪我的。”
刘大娘一边嘀咕,一边忍不住的脸上就笑出了花儿……
刘大娘早已经被那一托盘金子晃花了眼,极尽奉承只能事,对着叶千玲谄媚不已,一会儿夸叶千玲出落得水灵,一会儿夸叶千玲把屋子布置得好,最后实在没得夸了,干脆说叶千玲会调教丫鬟。
叶千玲淡淡一笑,“什么会调教啊,不过是手里有些底子,对丫鬟们便松泛些。拿了我的好处,又还想拿下一回,自然就好好地替我办事了。”
刘大娘嘻嘻一笑,“大小姐这是什么话,我可不也是个忠心耿耿的,无奈活儿干了一大堆,也没什么好处拿呀!”
宝珠斜斜觑了刘大娘一眼,“你跟错了穷主子,自然是没好处拿。”
莹朱又快嘴一句,“五小姐此言差矣,我们小姐刚进府时,也是身无长物啊,对下人一样的是好!说来说去,不是穷,是抠!”
刘大娘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也想说刘氏抠啊!自己虽然担了厨房的肥缺,可是刘氏每个月拨的银两也是有限,刘大娘都快把肉抠进指甲缝儿里了,一个月才抠出点儿蝇头苟利,大钱是从来没见过的。
叶千玲把刘大娘的一举一动看在了眼里,早已经胸有成竹,淡淡笑道,“莹朱,把这些金子,用个隐秘些的布袋子装好,在找个食盒放进去。”
莹朱照做。
那刘大娘也不知叶千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伸着脖子把眼睛都看得抠了出来。
莹朱弄好了,叶千玲这才笑道,“刘大娘,这包金子,就赏给你了。人人都说厨房采买是个肥缺,我却是知道的,想来你日日采买,也是辛苦,这一大屋子人,各个长嘴要吃,时不时的还要开小灶,太太手里也不宽裕,只怕你没得赚,有得贴,前后不讨好,里外不是人。这点儿金子,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对你来说,怕是还有点用处。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吧。”
叶千玲这番话,可算是给足了刘大娘面子,她在刘氏那里都是畏畏缩缩的,银子没赚到多少,刘氏还时时以大恩人自居,哪有这样客气跟她说过话?
“哎呦,哎哟哟,这怎么好意思呢!”刘大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膝盖都软了,就差没跪倒地上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小姐有柔妃娘娘给的天价聘礼,又有舅爷给的天价嫁妆,自己更是又聪明又能干,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日进斗金的赚银子,这点金子对我们小姐来说,就是鸡毛蒜皮的小意思!”
莹朱骄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