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秋试第一名

嫡女在上 尘烟 6900 字 2024-04-23

只是……整治也没有这么整治法儿啊!尤氏宁愿把她拉在手边慢慢教导。

好在已经知道她在祠堂没怎么吃苦,这一颗慈母之心总算重新落回了肚子里。

“这茶喝起来还好吧?”叶千玲见尤氏面色在一刹那之间变换好几次,把她的心思也猜到了几分,便笑着岔开了话题,“这是前些日子简洵夜拿来的当季大红袍,据说是有消除疲劳、提神益思的功效,我喝着味道不错,待会儿让莹朱给姨娘拿些,姨娘你啊,把自己养的水水嫩嫩的才是要紧事儿呢!您最近因为琼丫头受罚的事,跟父亲都生分了许多呢!咱们生分不打紧,可不能让上房那个妖精占了便宜啊!”

“你这丫头!都说我那丫头像只猴,可她只是上蹦下蹿的像猴儿,我看你才是真正猴儿精猴儿精的!”

尤氏也被叶千玲给逗笑了,她怎么会不知道叶千玲的意思,这是让自己好好抓住叶修远的心呢!

尤氏年纪不大,出身中医世家,自然深谙保养之道,正是风韵犹存的年纪呢,打扮起来一点儿也不输她们这些个年轻人,就算是汤氏在的那些年,尤氏也都确实最是疼爱她,这几年来,叶修远的官位越做越大,心思难免有变化,以至于尤氏看他也越来越不顺眼,便渐渐生分了些,再加上叶琼玲的事,两人竟闹得势如水火。

叶千玲提点得不错,叶修远为什么随随便便的就拿叶琼玲做笺子,还不就是因为不拿她这个当娘的当回事了嘛!

自己跟他生分了不要紧,可是叶琼玲还没出阁,将来出嫁,难免还要从叶府带一笔嫁妆,也要叶修远出面,才能走得风风光光啊!

想通了这一点,尤氏顿时茅塞顿开。

从木棉院出来之后,尤氏当晚回去便细细的炮制了几方养颜古方,调养起自己的身子来。这几日操心叶琼玲被罚跪的事儿,不仅心里愁苦,脸上确实也比往日多了几分疲态。

尤氏先是用精心调制的药浴泡了澡,又用她父亲尤院判亲手研制了一些药膏涂抹了全身,一套护理做完了,才只着一身中衣坐在铜镜前。

指尖细细的划过肩膀的肌肤,镜中那个风韵美人肤若凝脂,眉眼带媚。

叶修远第二日酒醒之后,想到昨夜对尤氏那般绝情冷漠,也不由有些后悔,但碍于面子,又不好说什么。

沉寂了两日,见尤氏竟是再也没来继续替叶琼玲求情了,叶修远倒有些耐不住了。

拉下了一张老脸,亲自前往香芜院,想讨好讨好尤氏,哪知道尤氏竟然派丫鬟出来说什么,

“姨娘最近偶感风寒,身子不适,吩咐了奴婢们,香芜院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叶修远都被拒之门外,顿时心痒难耐……男人啊,果然是贱!送上门的时候不珍惜,见不着的时候就开始犯馋了!

“青娥怎么会偶感风寒,是不是那夜……她站在风口,单单薄薄的身子骨,确实是受不住寒风吹拂啊!哎,本相怎么那么糊涂,青娥跟了本相十多年,虽然性子倔强,却也不乏娇俏可爱,本相怎么能那么让她伤心?”

这可愁坏了叶修远啊!

这些年来叶修远左拥右抱,早就过不了清修的日子了,刘氏虽然是擅长风月之人,可是有孕在身,叶修远再憋不住,也不敢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韩氏嘛……老实有余,却着实没有情趣,躺在床上跟根腊肠似的!

就算是再物色新的小妾,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叶修远连憋数日,都快憋炸了!

想来想去,还是得去哄好尤氏,才能解了燃眉之急啊!

这日,香芜院又是大门紧闭,叶修远又站在门前,对婢子道,“你们姨娘越发不像话了,生了病,也得找大夫看啊!本相这个做夫君的,来看看她,怎么还几次三番的给本相关在门外了?你快进去,给她说说,就说本相想看看她,没有大碍就算了,若是病的重,还是得去劳烦岳丈大人来瞧瞧才好!”

那婢子早已得了尤氏的吩咐,今日若是叶修远再来,就不要再那么决绝的拒绝了,但也不能让他那么轻易的就进来了。

欲擒故纵,欲擒故纵,那纵,说到底,还是为了擒。

“相爷,您这是在为难奴婢啊……”

“瞎说,本相是一家之主,你虽然是尤姨娘的婢女,说到底,还不是得听本相的话!本相叫你去,你就给我去!”

婢子见叶修远果然是进了擒的圈套,低头暗笑,转身往院子走去,“奴婢只管传话,若是咱们姨太太还是不肯见您,奴婢可是没法子的!”

好一个尤氏,养出来的丫鬟都这样刁钻!叶修远哭笑不得。

良久,婢子才又走了出来,“我们姨太太说了,她的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相爷既然如此挂念她的身子,那就进去一见吧,看完就可以走了。”

哟呵,这是真的拽啊!

叶修远何时吃过这样的闭门羹?无奈这是他最疼爱的妾室给的,再难吃,也得咽了。

冷哼一声“胡闹”,还是背着手进来了。

甫一进门,就见尤氏风姿绰约的站在廊上,御风凝望远方,面上不知是苦是愁,凝白的肌肤,仿若出水芙蓉,让人忍不住的垂涎欲滴!

“青娥,还在生本相的气?你这香芜院大门紧闭,是作何缘故啊?果然是在跟本相置气吗?”叶修远屏退了婢子们,压不住身上燃烧的团团浴火,一把将尤氏抱在怀里深深地嗅了一口。

香啊几日不见,尤氏的身子越发的水嫩啊!

叶修远又狠狠地嗅了几大口,猴急的将尤氏抱了起来,“你可让本相想的紧啊!”

“我怎么敢跟相爷置气呢,相爷还知道来找我吗?我还以为相爷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早就不屑来我这院子里了……”尤氏欲拒还迎,要挣扎不挣扎的被叶修远抱着进了屋子,轻柔的放在榻上,却很快坐了起来,不让叶修远得逞!

屋内阵阵熏香沁人心脾,叶修远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早就手忙脚乱的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尤氏趁机往旁边躲,不情不愿的推搡着叶修远,“相爷只知道心疼别的女儿,我的女儿是草吗?想起来便来看看,不高兴时便不见我,相爷还是走吧!待会儿太太找不到相爷该着急了!”

叶修远这会儿哪里顾得上那些,全身热的跟个火炉似的,“本相这不是来了吗?快点儿过来,让本相好好抱上一抱!”

“相爷!您若是不放了我的女儿,这辈子都别想进我这屋,您还是走吧。琼丫头一日不回来,我还得吃斋念佛给她祈福呢,怎么能做这种事儿!”尤氏不依不饶道。

男人的枕边风是最好吹的,她这会儿捏着叶修远的七寸,不怕叶修远不点头答应,果然,叶修远急的额头上都沁出了汗珠,在院子时叶修远还拘谨些,现在屏退了奴婢婆子们,他也不忌讳什么了,直接朝床上扑了过去,将尤氏抱了个满怀,“好好好,不就是想让本相放了五丫头吗?本相明早就遣人去放了她?你看这样行不行?”

“相爷金口玉言,明早……哎呀……相爷你别急……”尤氏想要的已经得手了,自然不在推拒,香烟袅袅,她趁机使出浑身解数力求让叶修远满意……

尤氏不似刘氏那般孟浪,却也熟悉叶修远在床上的喜好,投其所好的将叶修远伺候的舒舒服服。

床帏里,甭管尤氏说了什么,叶修远都是连连答应……

枕边风一吹,效果果然出奇制胜的好。

次日天还没亮,叶修远果然就下令放人,尤氏也是一早就起来了,一边让婢女们将海棠院好好洒扫了一遍,一边遣人将叶琼玲从祠堂里接了出来。

一眼看到了数日未见的女儿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确定人没有饿瘦了,这才放心道,“我是倒了哪辈子的霉,生出你这么个冤家!这次是你运气好出来了,以后可不许顶撞你父亲了,知道吗?”

“娘我像是那么不懂事儿的嘛,我这才刚刚从祠堂出来,气儿还没喘匀呢,您就别又是让我跨火盆又是换衣服的瞎折腾啦。”

叶琼玲这个性子,怎么可能因为在祠堂呆了几天就变得老实了呢?这几日,叶琼玲不仅没有按照叶修远的要求为叶黛玲祈福,反而更加厌恶这个女人了!

她已经可以肯定这一出戏绝对是叶黛玲私下里搞的鬼!

大姐姐说过,看一件事情不能光看表面,要看看最终受益的人是谁,现在这种情况还用说什么吗?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呵,一边搞垮李期,一边连着自己也整了,好一个叶黛玲,好一个叶府二小姐,好一个蕖王府未来的平妃!姑奶奶我背你整得挨了这些日子的苦,看我不好好给你“祈福祈福”!

“你这个丫头,我这是给你去去霉运,别让那些邪祟跟着你!”见叶琼玲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尤氏横了叶琼玲一眼,让春娇将火盆端了出去,又让秋浓拿了新的里衣外衣,亲自给叶琼玲换上了,这才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胳膊,眼睛里虽然满是埋怨,却掩饰不住宠溺。

“你心里想什么,为娘都知道,只是你学学你大姐姐,想什么别都放在脸上!二丫头那人阴险狡诈不说,还能对自己下得了狠手,不是你能对付的了的!你往后啊,惹不起躲得起,给我少招惹她!”之女莫若母,尤氏怎么可能不知道叶琼玲在想什么。

叶琼玲吐了吐舌头,俏皮的凑到尤氏耳边压低了声音,岔开了话头,“娘,其实你是想闹出动静来让大房吃醋嫉妒是不是?我都听春娇那丫头说了,这几天父亲天天来你这,刘氏气得脸都青了!”

“别胡说,相爷想去哪个院子都是他的自由,我可左右不得,你既然歇不住,那就去给你大姐姐请个安,多谢她这几天对你的照顾!”

尤氏对叶千玲心存感激,叶琼玲在祠堂也憋坏了,想着赶紧去找大姐姐诉诉苦呢……

海棠院因为叶琼玲的回归,一派生机勃勃,上房扶云阁内,刘氏却果然如叶琼玲所猜测,气得脸色铁青!

一盏茶盏被她狠狠地掷在地上,伴随着怒喊,刘氏在屋子里炸开,“你们都是怎么办事儿的?相爷都被尤氏那个狐狸精勾走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她气啊!

本以为自己有了孩子,也算是有了张底牌,日后在叶府的日子会好过些。

谁知道叶修远是个耐不住寂寞的!这才几日,就让尤氏那个贱蹄子爬了床!

“奴、奴婢有罪,太太恕罪啊!”

几个丫鬟婆子跪了一地,刘氏越发气不打一处来,今儿早上醒来便得了消息,叶琼玲被尤氏从祠堂给接走了,还弄了个劳什子火盆给她去霉运!

这不是触自己眉头吗!

刘氏肚子里怀着个金窝窝,尤氏居然说叶府需要去霉运!这不是跟她对着干是什么?可是妙儿那件事让刘氏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敢在屋里发发火。

忽的,有个丫鬟急急地冲了进来,跪在地上,“太太,相爷喊您出去呢!”

“什么事儿啊?”刘氏不悦道。

叶修远刚刚用完早膳,按理说这个时间应该乘轿去宫里了,怎么还叫自己出去?

“相爷正要去宫里呢,还没出门就听说秋试结果出来了!三少爷笔试得了第一名,相爷高兴的立刻派人去宫里告了假,说是要在府中大办宴席庆祝一番,特让奴婢来通知太太,请太太过去一叙!”奴婢支支吾吾的说道。

砰!

又是一盏茶盏稳稳地摔在地上,刘氏一手撑着椅子,另一只手扶着肚子,气的脸上毫无血色!

先是尤氏那个小蹄子勾引相爷,现在五房的叶宝华竟然考中了!

刘氏咬的牙根子痒痒,只恨当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