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敢”这娘们可真虎,一个眼神就唬的他不敢继续了。
简洵夜趁着叶千玲在思考,想也不想凑过去衔住了她的唇,粉嫩欲滴,亲了一下立刻松开,蜻蜓点水的吻让叶千玲耳根发红,“你要是敢非礼别人,我就把那个女人给宰了,再把你阉了!!”
“……?”
“你相信二哥会做这样的事吗?”简洵夜松开叶千玲,认真的问道。
叶千玲摇摇头,“二哥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你说怨裳非礼他我还信,他非礼怨裳?吃饱了撑的还差不多。”
“你应该对我有一样的信任!”简洵夜一本正经。
“……”
两人说话间,曼罗回来了。
叶千玲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王爷,王妃,沧月不知所踪,沧风连夜赶回了柔然,今晚月黑风高啊。”
简洵夜嘿了声,“讨打,阴阳怪气的!”又埋怨的看向叶千玲,“你瞅瞅,我的人交给你以后,都给你教得不正经了。”
曼罗嘻嘻一笑,身影便退出了房间。
简洵夜却疑惑起来,按理来说订婚礼上发生的事儿,合该给柔然两兄妹一个交代,现在简少卿在天牢里,这兄弟俩却都玩消失?
“我有件事儿……”
叶千玲突然幽幽开口,语气中透着踌躇。
简洵夜见她支支吾吾,便凑了过去,盯着她一双蒙着雾气的剪水瞳,“娘子你是不是累了,今晚不想走了?我这惊蛰殿足够大,睡八个你也没问题!”
“……”叶千玲作势给了他一巴掌。
谁要跟他一起睡!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实则叶千玲知道,简洵夜和她一样,都是为了调节气氛,不让对方陷入悲痛和恐慌。
眼下的局面处处透着诡异,叶千玲索性梗着脖子,将简洵夜拽住。
“娘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你该不是……”
“别闹!我有正经事儿给你说。”
叶千玲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想着该怎么不露痕迹的把那晚在神女宫里听到的事情告诉简洵夜。
此时养心殿内小太监全都退了出去,柔妃脸色平静,眼神似是汪着一潭水,眸光恰似一轮月光。
“陛下,请您让步。”
她合该圈地为牢,将自己关在凤仪殿不出来!也省了见到他这般宠爱旁的人,他们的孩子尚在天牢,他竟琵琶别抱颠鸾倒凤!被叶千玲刺激起来的那点儿对武皇重燃起来的希望,顷刻间也化为乌有。
此刻,柔妃只想着,即便老死宫中,也绝不对武皇再半点儿心思!
“凤儿,你当真要走?”
“臣妾像是在开玩笑吗!”
武皇看透柔妃眼里的淡然,她总是这幅与己无关的样子,武皇胸口一团郁结之气,他多想上前,像对普通夫妇那般,在妻子生气的时候,抱住蛮不讲理的妻子,将她胖揍一顿,腻骂一顿,再疼哄一顿……
可是他是帝王,她是妃子,他们之间,绝无这种可能。
武皇压住了心头的冲动——最近确是多事之秋,他的凤儿……去暂避避风头也好,“既你心意已决,我便派人送你去焰王府。”
他魁梧的身躯丝毫不输自己的儿子,往后退了半步,“送柔妃娘娘出宫。”
柔妃面上毫无波动,却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心如死灰,都不屑多看武皇一眼,施施然走了。
焰王府,惊蛰殿。
日头西斜,简洵夜来来回回在寝殿内踱步,看的叶千玲是头晕眼花,“你能不能消停点?晃得我头都晕啦!”
“娘子我不转,怎么体现我像热锅上的蚂蚁?”
“噗……”
“母妃搬来凤舞殿,父皇竟也不拦着,二哥现在在天牢密不透风,我真真是焦头烂额!”想他简洵夜天不怕地不怕,带着一千人跟西疆沙场上的数万精锐柔然大军对峙的时候都不怕,有朝一日竟然会为了这些破事儿急得团团转。
也难怪,一个是他最敬爱的母亲,一个是他最尊重的哥哥,一时间关心则乱,简洵夜拉着叶千玲的手,“我找你过来,就是看看娘子能不能帮我想想法子!”
“呀,现在脑子好使啦?知道请我解围了?”
被叶千玲在简洵夜光洁的额头上那么轻轻一点,简洵夜顺势攥住了她的手放在胸口,眼神灼灼,“娘子我娘子智慧天下第一!”
“嗯哼,不够。”叶千玲很是受用,示意简洵夜接着夸。
“我娘子美貌天下第一!”
叶千玲挑挑眉,见简洵夜刚刚愁眉不展,此刻也放松下来,她才收敛起嘴边儿玩味的笑,认真起来,“你在这也是干着急,不如我们去见见母妃。”
“也是,母妃肯定还没睡!”
简洵夜心里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分明是在自己的王府,却还将叶千玲拦腰抱起,从惊蛰殿的窗户直接飞到了凤舞殿的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