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夜说完这一路的艰辛坎坷,天竟已经露出鱼肚白。
“都是二哥不好,不知你在边疆受了这等苦,回京以后,二哥替你讨回这个公道!。”白衣少年听完,心疼的揽住了阿夜的肩,温润的眼眸中射出寒光,“逍遥侯,你活得不耐烦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讨不讨公道的,暂时都不是事儿,眼下有桩大事儿等着我,我不能再跟你们聊了,你们快走吧!”阿夜眼看着天色越来越亮,面色也越来越着急。
“你不跟我们一起回京?什么大事儿比立刻回京更重要?”白衣少年惊讶的问道,这还是自己那个有仇必报,报仇必斩草除根的七弟小阎王吗?
“我得赶紧回去给你弟妹煮早饭!你们先回吧,等我安顿好这里再回京与你们汇合!”阿夜的话还没说完,身影已经消失在晨光之中。
“弟妹?杜白,这是怎么回事?”白衣少年一脸懵逼。
“……额,是这样的,七爷在这里娶了个媳妇……”
“如若他真的还活着,只怕母妃知道了,身上的隐疾也能好起来。”提起母亲,白衣少年从期许中变得伤感
“母妃怎么了?”一直如蝙蝠般倒挂在屋檐下的阿夜听到了这句话,再也藏不住了,身形如一叶扁舟般荡起,飘飘然落到白衣少年身边。
白衣少年看了阿夜一眼,被阿夜那张丑得惊天骇地的脸给震住了,“你……”
杜白却一下子拥了过来,像个小孩一样抓住了阿夜的两臂,“七爷,真的是你?”
阿夜甩甩头,“不是你七爷,谁能这么神勇威武,玉树临风?”
杜白看了看阿夜的脸,这……怎么也跟玉树临风搭不上边啊,“七爷,您的脸怎么了?”
“是啊,小七,你的脸怎么了?”
阿夜拍了拍脸上的面具,“放心吧,是华神医给我做的人皮面具,他老人家怕我被追杀也是用心良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