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干大哥冤枉我”
“嘿,你个傻子!还会告黑状了!”
“娘子,他骂我傻”
“我什么时候骂你傻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阿夜,快给人家道歉!”叶千玲见两个大男人吵得不可开交,连忙拉架。
“我不要,他说我傻!娘子不是说过,除了娘子谁都不能说阿夜傻吗?”
阿夜揪着叶千玲的衣角,像只可怜巴巴的哈巴狗。
叶千玲转头看向邱之衡,邱之衡立即瞪眼,“你该不会是还想要我给他道歉吧?”
“他不小心泼了茶叶到你头上,他给你道歉,你呢,出口伤人骂他是傻子,你给他道歉,你俩各打五十大板。”叶千玲霸气十足的主持公道。
“哼!我才不要!”
“哼!我才不要!”
两人同时抱着肩膀背过身去,都噘着嘴气呼呼的喊道。
叶千玲头疼不已,“好好好,你们要是继续这么吵下去,我出去还不行吗?”
两人听叶千玲这么说,总算是消停下来,但还是谁也不买谁的帐,都不愿意道歉。
叶千玲无法,只好把阿夜打发到厨房摘菜,又对邱之衡道,“你衣裳全都湿了,随我到楼上,我找件干净衣裳你换上吧。”
邱之衡不愿意穿阿夜那些傻乎乎的衣服,但是自己的衣服湿成这样,也没办法,只好跟着上楼了。
换好衣裳,邱之衡正准备下楼,叶千玲却一把拽住了他,“别忙走。”
邱之衡回身一看,只见叶千玲嘴角两粒梨涡浅笑,乌黑的剪水瞳灵气十足,眼角还微微向上飞起,带着一股狡黠,活脱脱一只误入凡间的小狐狸模样,不由心中一荡,声调都温柔了下来,嘴上却还兀自硬着。
“拉拉扯扯的干嘛。”
“你说干嘛?”叶千玲挑眉,嘴角笑意更盛了。
“咕咚。”
邱之衡喉结滚动,吞了口口水,只觉的空气中充满着暧昧分子,眼前的丽人肤如凝脂,唇若点红,真想……真想一亲芳泽啊……
“呜呜呜”小厮想说话,无奈嘴中都是锅灰。
叶千玲让阿夜把他的绳子解开,他连忙用手指把口中的锅灰抠了出来。
“认得我是谁不?”
“干、干小姐。”小厮瑟瑟发抖的说道。
“知道干爹干娘都很疼我不?”
“知、知道……”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你们……”
“别我们你们的了。”叶千玲直截了当的说道,“你门儿没守好,叫我们撞破了,你现在要是敢去跟干爹啰嗦半句,干爹首先打的是你,到时候事儿戳破了,叫干娘知道了,哼哼,你就更吃不了兜着走了。现在我给你条活路,你装不知道,我也装不知道,咱们俩都事儿不沾身,当然了,你要是想往身上揽点事儿,我也不在乎哦。”
小厮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勇气,连连点头,“干小姐真是菩萨心肠!老爷让我守门,要是知道我没守好,肯定要打死我的!”
“好了,现在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除非老爷自己说出去,没人会知道。”叶千玲又拍了拍小厮抖如筛糠的肩膀,吓也吓过了,哄也哄过了,只要他不是个傻子,想必也不敢出去乱说。
天香楼里才发生了这么一桩风流事,叶千玲也没胃口在这里请客吃饭了,还是打算和阿夜到集上买了点菜,打算提回去自己做。
“娘子”阿夜拖着大包小包,娇滴滴的喊了一声。
叶千玲知道他只要是这个语调就绝对没有好事,“干嘛”
“刚才魏老板和秋儿在房间里干嘛啊”
“在……打架!”
“打架怎么还要脱光衣服?秋儿都脱得只剩肚兜了,魏老板更厉害,连条裤衩都没穿”
“……打得太厉害,把衣服撕烂了!”
“可是魏老板还喊秋儿小心肝”
“你听错了,他可能说的是要打爆秋儿的心肝!”
“呐呐呐娘子你看,秋儿好好地呢,衣裳也好好地!”阿夜突然指着天香楼的门口嚷起来。
叶千玲回首一看,只见魏吟霜乘着一顶轿子过来接秋儿了,秋儿也已经收拾好了,胳膊上挎着个小包袱,她现在学聪明了,也不往轿子里钻了,垂首站在轿子外,只等魏老板与魏吟霜交涉。
魏老板则是把半个身子都伸进轿子里,与魏吟霜不知说着什么,直说了半天,魏吟霜亲自下了轿子,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想吐又吐不出来,想吞又吞不下去,不情不愿的接过秋儿的手,把她拉进了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