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伸手之际,却听到叶千玲谈闲似的说道,“阿夜,你还记得咱们那被子、那茶具、那椅子都是在哪儿买的吗?”
阿夜见家什被人乱翻乱拿,心里着急的要命,见叶千玲按兵不动也不敢去阻止,此时听到叶千玲问话,连忙答道。
“都记得!被子在黄师傅的棉花铺买的,茶具是紫砂阁,椅子是吕老头现打的,咱们还等了两个时辰呢。”
叶千玲满意的笑笑,“谁说我们阿夜笨了?阿夜记性比我还好。”
阿夜被夸奖,立马高兴了,也不心疼蔡氏搬走的东西了。
蔡氏和刘寡妇听着小两口唠家常似的聊天,都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啊这是?
刘寡妇第一个站不住,闯进小木屋就对着叶千玲指点道,“你这丫头怎么这样!亲家母难得上门,你不好好招待也就算了,怎么还在这吵起来了!”
秋儿也追了进来,连连给刘寡妇使眼色,强笑道,“娘,许是亲家舅母和嫂子一向亲热惯了,说话也就激烈些……”
叶千玲抬眼看到门口站着的这俩女人,便明白了一切:她刚才还在奇怪呢,蔡氏连刘寡妇的家门对哪开都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自己现在搬到这小木屋了。
蔡氏当时许这门亲事,完全是因为邱福贵把家里霍霍光了,急需那八两银子救急,压根就没打算把叶千玲的婆家当亲戚走,要不是刘寡妇捣鬼,她怎么能找到这里来?
便冷笑道,“今儿个真是热闹啊!人都来齐活了,合着是看我和阿夜度日艰难,都想来接济接济我不成?”
刘寡妇装作听不懂,“你和阿夜的日子过得这样红火,哪里艰难了?我们才是要来找你接济接济呢。”
刘寡妇说问这句话,两个中年大妈迅速的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什么共识,立刻一左一右的把叶千玲夹住了。
叶千玲用脚指头都知道,肯定是刘寡妇来闹了一趟,见叶千玲居然认了魏老板做干爹,自己却是什么都落不着,眼红的快要疯了,自己得不到的,也不能叫叶千玲痛快,所以她就不辞辛苦跑到了沟儿村邱家,把叶千玲攀上高枝儿的消息告诉了蔡氏。
蔡氏是谁,蔡氏那是比刘寡妇还要狂野的恶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