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叶千玲便忍痛又掏出那张二十两的银票,到天香楼找魏老板换成了碎银子,一口气把缺的小物件买了个差不多,算算只差梳子和铜镜还没买了。
“娘子,那边有个货郎挑子!”阿夜眼尖,连忙指给叶千玲看。
两人到挑子前,叶千玲挑了一把桃木梳,一柄美人镜,正想结账,却被一个绘着春宫的红木盒子吸引,顺手就拿起来想要看看里头装的什么。
叶千玲一个现代人,上学那会儿跟室友窝在一起看过的岛国动作片少说100g,古代这种含含糊糊点到为止的春宫对她来说算什么?
但是货郎显然已经惊呆——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媳妇,上手就拿这种玩意儿,也……太彪悍了吧?
阿夜更是瓜里瓜气不解风情,“娘子,盒子上这两个人在干嘛?”
“打架!”叶千玲像个在孩子面前看到接吻镜头就调台的家长一般,把那盒子往怀里一揣,“这个我也要了,帮我算算一共多少钱。”
“八十钱。”货郎舔舔唇道。
办齐了物件的小两口打道回府,却不知身后有一双眼睛,已经跟了他们足足半条街了。
叶千玲下一秒就否定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念头,切,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不能就这么认命!
就算跟阿夜搭伙过日子,起码也不能过这么穷的日子,至少也要奔个小康嘛!(额……这个念头,好像也没有争气到哪里去嘛……)
“阿夜!”叶千玲起身背手,像个国企干部训话,就差手里没端个保温杯。
阿夜还没吃完,条件反射的就扔掉碗站起来,“怎么了娘子?”
叶千玲噗嗤一声,“坐下坐下,坐着听就行了。”
“是,娘子。”叶千玲像个汉子,阿夜也就只好入乡随俗像个小媳妇了。
“咱们也算是单立门户了,这往后啊,柴米油盐酱醋茶,七件事样样都要银子,以前你挣的银子都叫刘寡妇剥削了,以后呢,你挣的银子只许我剥削,不过我不会像刘寡妇那么对你,我天天都给你大肉包吃,好不好?”
“好,娘子对我最好。”饶是阿夜智商不够,也知道靠马屁来凑。
叶千玲点头,“往后,咱们还是得打猎挣家用,但是你但凡有觉得累或者不舒服的时候,都要告诉我,切莫逞强硬撑。”
阿夜泪光盈盈,“娘子,你是仙女下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