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什么野猪那么大一只,才卖二十两,雪貂这么小一只,却能卖一百多两?”看着叶千玲收银票,阿夜好奇的问道。
“因为啊野猪身上只有肉值钱,而雪貂身上值钱的却是皮毛。”
“那点儿皮毛,能干什么?”
“做围脖儿啊、袖筒啊,又好看又保暖。”叶千玲拿到了银子,心情好了,对阿夜也就耐心了。
阿夜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快到家门口的时候,阿夜条件反射的又开始害怕,“对了,娘子……咱们这连续两天了,都空手回家,干娘会不会骂我们啊……”
“就怕她不骂啊,她把我们赶走最好了!”
叶千玲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她攒的这些银子,足够和阿夜单立门户了,但她要是直接跟刘寡妇提分家,刘寡妇肯定不会这么放过他们,倒是这样每天光吃饭不干活,没多久刘寡妇肯定就会忍受不了赶他们走。
果然,还没进门,站在院子里的刘寡妇看到两人的落魄样儿,就开骂了,“怎么今天又是什么都没有?野味打不到,就老老实实去打柴啊!天天吃这么多却不干活,又多养了一口人,当我是开善堂的啊!”
阿夜知道自己说什么错什么,干脆只低着头不说话。
叶千玲却不慌不忙道,“娘啊,山上的雪大,我们俩光上山下山的一天功夫就过去了,哪还有时间打柴啊?什么动物都没见到,又不敢往山里走,怕再遇到野猪啊!”
“就你个小蹄子事儿多,怎么你没来的时候,阿夜天天都有收获?”
这老东西,还没完没了了,吵得人头疼,叶千玲决定放个大招,让她闭嘴。
“那不然您出个休书把我休了,看看除了我,哪家的姑娘能往你家里嫁?”
果然,她这么一说,刘寡妇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是啊,除了叶千玲这样没爹没妈的可怜孩子,但凡家里有个老子娘的,谁能把闺女嫁给一个傻子?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刘寡妇狠狠的瞪了叶千玲一眼,眼睛都快冒火了,“给我赶紧回去把脸擦擦!张家今晚请咱们一家人吃饭!不要给我丢人现眼!”
“不管以前是什么人,约摸大概没有现在这么傻吧。”阿夜跟叶千玲在一起呆久了,也学会调皮了,捡起掉下来的两只雪貂,“娘子你看。”
叶千玲哭笑不得,接过雪貂还是高兴地擦掉血迹,撕了一块手帕把两只貂头朝下绑了起来,这样血就不会流到皮毛上了。
“走,去集上!”
“又不交给干娘吗?”阿夜有些踟蹰。
叶千玲实在不想每天都听到阿夜这么问了,拍拍他的肩膀,循循善诱,“你就不想跟我单独成家啊?咱们跟刘寡妇分家,然后自己盖一所大瓦房,火炕烧得热乎乎的,你每天打柴,我每天做好大肉包等你,你说好不好?”
“每天都有大肉包?”阿夜喉结滚动,连吞口水。
“当然了,每天都有大肉包。”
“我想!”
“你想,咱们就得先攒钱啊!猎物都交给刘寡妇去卖了,咱们哪来的钱盖房子砌火炕做大肉包?”
“我懂了!我每天都要打多多的柴去卖!早日跟娘子盖自己的房子!”
“噗嗤”叶千玲忍不住笑,这傻子,总算是开窍了,“别打柴了,打柴又辛苦又卖不到钱,咱们以后只打猎。”
“好,娘子说什么,阿夜就干什么。”说完,阿夜又弓下背。
“你干什么?”
“背娘子啊,去集上路还好远呢,我怕娘子摔跤。”
阿夜不止背着叶千玲,连雪貂都舍不得叫她提,而是挂在自己的腰上,就这么把叶千玲背到了集上。
这次卖猎物却没有上次那么顺利了,叶千玲在集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皮草铺,无奈之下,只好又来到天香楼,魏老板看到阿夜腰上的两只雪貂,眼睛都放光了,“哟!又来卖野味啊!”
叶千玲板了脸,“魏老板见多识广的,见过有人把雪貂当野味卖的吗?我们明明是来卖皮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