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皇家守卫的启程1

“不一定。”rose和南宫异口同声的说道,三个人脑海中同时浮现了那人拼死护着脑袋裸奔在房子中。“都自觉打上码好吗?”rose瞪着其他两个人,时玄摇摇头:“应该和男人没差别。”

“目的地是‘遥王坟’。”身后的车冲着对讲机发出指令,叶秋全拿起对讲机诧异的问:“遥王坟?你是说那个城西的地铁站吗?”

“对。”执事说。

“可那儿是个废工业园啊?不应该去机场吗?”

“哦?你们经常去的机场是哪个?”执事的口气透露着好奇。这边几个人有点儿蒙,怎么感觉这老头是不是不知道路怎么走啊。

“额……不是通常有出国任务了都要在‘丙杉集团’的私人机场吗?这不是组织内部的专线吗?”

“啊,这……”对方突然尴尬起来,“叶少爷,您所不知也能理解……可能叶先生还没告诉您……这,‘丙杉集团’前两天已经不属于你们家族产业了……所以企业关闭,机场也就不开了……咳,那么请导航至‘遥王坟’,在那里有一个临时机场。”

“为什么我不知道,而你却知道?!”叶秋全咬着牙问对讲机。

“资产转移要……要通过——”执事话没说完,rose整理了一下口罩抢过话头:“资产转移要通过组织内部法庭审理,牵扯到内部资金的项目一毛钱都不可能被忽略。约瑟夫代表神职公正处参与审理,我们陆家的家长们可都不是那种愿意吃亏的人。”

“陆玫玫!我警告你!……我警告你们全家!你们这些蝗虫!!”叶秋全瞬间就从座椅上挺直用对讲机指着rose咆哮着叫出来rose一直都不愿意使用的真名,“我父亲绝对会反击的!!”

rose腾地一下蹿起来高跟鞋一脚踩在座椅背上摔掉墨镜拉下口罩居高临下的吼道:“那在龙田的时候你爹都干了什么?!!派出来一个军t队要杀了她?!!如果不是后来他看时局不对赶紧投诚,你们家早就完蛋了!!别忘了那个人都看在眼里呢!!所以内部法庭才会认为适当的削弱你们家势力是明智的!!你们叶家从来都没有端正对组织的态度!!对艾克非质的态度!!对刘宇城的态度!!!如果我还发现你们叶家胆敢做出一丝背叛!!或者对她有任何不利!!!那就别怪我把证据都搜齐了交上去!!”

“你闭嘴!!陆玫玫!!你以为你们家都光明磊落吗?!!别不要脸了!!我告诉你,只要是六大家族中的人,你也不能洗脱!!只要跟艾克非质沾边儿的家族你也休想太平!!肯定也会有人搜集你们的罪状想拉你们下!地!狱!!”

跑车前座的两个人都疯了一样互相狂怒的瞪着对方,后座的两个人都吓傻了,坐在后边商务黑车内的三个人都通过对讲机听到了两个人的争吵内容,宇城傻眼了一样看着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执事和女代表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掩盖尴尬。

她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自己身边这些人到底都是什么家底什么倾向,照rose这么说叶秋全的父亲确实那晚上想结果了自己,但这并不代表叶秋全本人的意愿,她愿意信任这些人,虽然在家族的笼罩下会出现不同的意愿,但这不能断定他们就是坏人……

但这个“六大家族”,她皱起眉头,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一说法,而那个“跟艾克非质沾边儿的家族”又是什么意思?……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一次被蒙在鼓里被当成白痴的愤懑感袭来。

突然自己身边的车门被猛然打开了,车内呼的灌进一阵风,rose把宇城抓小鸡一样拽出来,她没发现外面的风突然刮的这么大,零散的头发在潮热的风中乱舞起来。

rose的长发也章鱼一样挥舞,rose抓着她的肩膀对着前面车上的人吼道:“我发誓要效忠那个人!所以我发誓要以性命为代价保护这个人!!”

这什么狗血剧情啊?!宇城一点茫然的看着身边rose擦花的妆容和因为愤怒扭曲的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对面叶秋全也在嗷嗷叫但是风呼啦啦的乱刮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看起来像个在威胁野猪的猴子在驾驶座上上蹿下跳。

南宫铭已然吓傻只是无助的转着头把他们挨个看了一遍又一遍,时玄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抱着手臂,一只手不经意的晃荡着手机。然后他打开车门走出来走向rose和宇城。

“表个态吧?”时玄对着宇城说。

“别吵了。”她说,时玄撇了撇嘴表示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她很久之前就明白,如今也依然在面对这个难题,只要有她一天存在在这世上,只要艾克非质依然存在,那关于它的无数争端就不会停止,可是如今她还在回避,能逃避的就尽量不去面对,而又无数次被动的被拉入争执、试验和战场。

她无端想起来在老灰的理发店他说自己“不愿意面对”,可是又被自己狡辩着反驳,想起来陈默海在那个旧仓库对她说过的话“这在于你如何去看待自己的存在”。

这些她不屑的话如今却带着厌恶感蛇一样缠绕在心房上。这时候叶秋全已经抽出来自己的“定海神针”抗在肩膀上像极了遇到蜘蛛精的孙猴子,rose也大叫着放开宇城撩开裙子拔出固定在大腿上的□□,南宫铭赶紧抽出了刀伞(一种在雨伞柄内藏设了刀刃的防身用伞)拔出了里面的利刃挡在两人之间。

“六大家族?”宇城不明白他们说什么,转头看到时玄隐隐发出笑意。

“从艾克非质进入我国实验室的第一天开始就由六个保藏其秘密的家族守护。”时玄微笑着看着她。

“守护这个词用的好。”宇城说,“看来艾克非质非常重要。”

“你是第一天知道艾质的重要吗?”时玄谐谑着。

宇城觉得他的表情这时候像极了陈默海,她脑海中模模糊糊响起在废旧的仓库中那男人低沉而带着玩味的声音:“如果人生是由宿命堆砌的,那就遵照宿命的游戏规则走下去,直到找到悖论,你就能打破牢笼。”

“飞机什么时候起飞?”她探头去问车里的约瑟夫,他说:“9点。”黏腻的热风依然在胡乱拍打但比刚才小了不少,自己油腻腻的头发粘在脸上肯定看起来比顶着一头拖把好不到哪去,她走向吓得僵直的南宫铭朝还在剑拔弩张的叶秋全和rose打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说:“铭铭,陪我上楼一趟。”

“啊?……额,好的……”南宫铭愣愣的看了一下周围的几个人收起了刀伞跟着宇城进了别墅。身后的约瑟夫急忙喊道:“女士们你们最好快一些!”

他们两个默不作声的走上大厅的台阶左转进了一个小圆休息厅,然后推开一扇玻璃门走进一个豪华试衣间,宇城从一个角落拉出来一只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套质地厚实的军装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