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经解开一个包裹,里面是几件平民的衣服,三人纷纷换过,将原有衣物塞进包裹内,交给了老人。刘经赞许地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老人提着马灯背着包裹离开了。
“这是我的一个老家人,诚实可靠,我让他提前在这里等着我们。”刘经解释道。
“你只准备了一头骡子,我们三个人怎么走?”莫千里瞪着眼睛问道。
“我们这是翻山越岭,你以为是来游山玩水的,一头骡子我们还不知能不能走过去。”刘经不服气地道。
莫千里还待反驳,萧逸止住道:“好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拌嘴。老莫,把地图拿出来,我们认认路。”
莫千里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卷,线路清晰,上面还有注解,“从这里往左行十余里,有个半山腰,那里猎人们搭建了一个草庐,我们只能选择在那里过夜。”
“就这么决定。”萧逸一挥手,“赶快走,若是让追兵发现了林中的火光,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萧逸举着火把当先而行,莫千里牵着骡子跟在后面,刘经落在最后。这一段山路果然崎岖难行,三人中只有莫千里常在外行走,萧逸和刘经都是富贵公子,出门有马车,哪里走过这等难行之路。萧逸虽感疲累,尚能咬牙坚持,刘经身体肥胖,才走了四五里地,便已气喘吁吁,手里的火把也不知扔到哪里去了。
“我不行了,先歇会儿。”刘经扶着一棵大树。
两人一骡也只得停下,萧逸皱着眉头道:“我真不该带你出来。”
刘经一翻眼皮,“殿下,你可不能过河拆桥,没有我的谋划,你连大营都出不了。是我替你引开了那个女侍卫,还有我安排了人接应,我怎么也能算上一个军师吧。”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莫千里故意板着脸,“你现在成了我们最大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