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小福子的监视,萧伟的日子轻松了不少,虽然时不时受到于顾影的怒言恶语,奚落讽刺,渐渐地他也习以为常。萧伟径直走到后院一排简易的平房前,四处打量了几眼,确定周围没有人,推开其中一间没有上锁的房门。
房内潮湿阴暗,是一间摆放花匠工具的杂房,有时候他会与沈潜约在这里见面,偏僻不引人注目。过了一会儿,萧伟听到了脚步声,透过门缝一看,沈潜扛着一把花锄走了过来。
关门的时候,沈潜特意探头又张望了几眼,他的身份不能让任何人识破。放下花锄,沈潜掸了掸身上的泥土,问道:“我瞧王爷气色不太好,又遇到了什么灰心的事吧?”
萧伟把宫中的事简约说了一遍,愤然道:“反正有好事都不会轮到我!”
“王爷不用着急,隔岸观火不是更好吗?”沈潜笑着道,“于太不会存什么好心,说不定这是个致萧逸于死地的陷阱。”
“此话怎讲?”
“若是什么好事,于太会平白无故让这次机会从手中溜走?反倒推荐萧逸,这不合常理嘛!”
萧伟点了点头,神情舒缓了许多,“可笑那萧震还满脸不服气。”
“我觉得王爷的当务之急是必须培植自己的势力,日后才能一争长短。”沈潜正色道。
“我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惜朝中之人皆是狗眼看人低。我自幼不受父皇宠爱,他们避我如蛇蝎,就算我想去套近乎,也难如登天。再者王府中遍布于贞贞眼线,我根本没机会采取行动。”萧伟无奈地叹口气。
“不然。”沈潜忽然神秘地一笑,“我思虑多日,文章可以做在于顾影身上。”
“她?别讲笑话了,大婚过去了近一月,我连房门都不能踏进半步。而且她是于家的人,我更不敢去招惹她。”
“你错了,王爷。表面上看,于家让于顾影嫁给王爷,是想进一步控制你。其实于家也漏算了一点,这样做也为你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