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笑,被杨春打了一下。杨春对李菲菲道:“我替你出气,打他。你什么时候又长了一辈长得快活不长,你小心点。”
说笑一回,吉鸣野又道:“说起算卦,我这儿有一个笑话,说是早些年间,有一个张半仙算卦灵。一天有个人找他算算近期吉凶祸福。张半仙相了相,说你印堂发暗,寿星不明,恐怕一月之内必有凶兆。那人一听,心里害怕,忙问有什么禳解的办法没有。张半仙道办法倒有一个,一月之内,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要迈出门口半步,当时自然逢凶化吉。那人听话,回家对家人说了,一直不敢踏出门口一步。谁想到了最后一天,舅舅家来人报丧,说是舅舅殁了。按规矩要去守灵。就想剩最后一天,没那么巧吧。来到门口又犹豫了,不敢迈步,家人也拦着。心下灵机一动,想半仙说不可迈出门口一步,我不从大门走不就不算迈出门口了自己自鸣得意,拿来梯子,爬墙出去。不想那土墙年久失修,歪倒把他砸死了。你说巧不巧到底是张半仙算的准呢,还是张半仙把他害死了”
众人笑了笑,李贵道:“照我看,不是张半仙算卦准,也不是张半仙害死的,是你那张嘴把他说死的!”
众人大笑,一直喝到夜里11点,除李菲菲外,众人都是半酣,吉鸣野、李贵走路都打晃。杨春不知怎么,老是看着肖子明,一杯接一杯的灌酒,不一会儿就大醉。
熬到最后,一场酒下来,就剩下李菲菲和马骏还醒着。肖子明老婆打电话来接回去了。高飞有李菲菲照顾。马骏叫了代驾把李贵、鸣野两个大老爷们送回住处。只有杨春一个姑娘家总不能一个人回去。没办法,马骏只好打车送回去。在车上,杨春又哭又叫,嘴里含含糊糊,不知喊了些什么。到了杨春租住的公寓,杨春软瘫在马骏身上。马骏连拖带抱,抱到楼上,包里拿出钥匙,打开门,抱到床上,已是一身的汗。
杨春又吐了,马骏无法,只好耐心打扫干净。又泡了一杯浓茶喂给她喝。
看杨春安静了一些,马骏弄条湿毛巾敷在杨春额头。
安顿好杨春,马骏刚要回,杨春伸手拉住了他,嘴里喃喃的道:“不要走……子明,不要走……”。马骏一怔。杨春显然是把自己当成了肖子明。忙道:“春,你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杨春突然扑在他怀里,“不,我今晚就不让你走,你这个骗子,为什么老骗我……我……”。话没说完,竟然嘤嘤的哭起来。
闻着杨春身上散发的女人的体香,抱着杨春温软的身子,马骏一时竟不知所措。就这样待着,午夜的空气里充满着暧昧的味道。
杨春一直抱着,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马骏推她躺下“杨春,我是马骏。你休息一下,很快就会好的。”
“不,我不要你走,……不要,……不要!”杨春挣扎着,抱的更紧,用嘴去吻马骏。马骏感觉到生活就像变戏法一样。他注定了你某个时间,某个地点,在这个城市的午夜里,和一个美女单独待在一个屋里。生活就是这么奇妙。在这样的夜里,被一个人人艳羡的美女吻着,吐气如兰,马骏一时竟险些不能自持。但理智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能干。马骏只好温声安慰着杨春。一会儿杨春伏在自己怀里,睡着了。马骏扶她躺下,悄声离去。
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还没起床,一阵铃声惊醒了马骏,那边传来丽丽急促的声音“马总,出事了。崔师傅被砸伤了,很严重,你快来看看吧!”
马骏猛然醒了,“谁怎么受的伤,严重不严重!快叫救护车……,我马上到!”
一看表,已经是9点多钟,老婆孩子早上课去了。马骏一边打电话,一边往那赶。来到医院,崔师傅已经被安置在急诊外科病房。主治医生告诉他,病人脑出血,目前昏迷中,情况比较危险。目前怀疑脑内血管瘤破裂出血,出血量较大,目前可能还在出血,需要紧急做脑血管造影检查,如果需要,要紧急手术处理。不然有生命危险。就是花费比较大一些。正说着,崔师傅媳妇带着十几岁大的孩子赶来了。医生对崔师傅家人有重述了一遍。“问什么会脑出血平时身体好好的!是不是被钢筋砸的”
医生告诉家人,就目前情况看,是病人脑血管瘤破裂出血。只是碰巧了,倒下的时候,把钢筋拉倒,砸在自己头上。血管瘤可能以前就有,只是没有症状。当然,头被砸了一下,出现了头部外伤。
听到如果脑血管造影检查,弹簧圈填塞治疗,手术材料费一共大约需要十几万的时候,崔师傅媳妇傻了。“一时半会儿,哪里凑的出那么多钱!”
最后还是马骏道:”尽快做检查,钱不够厂里先垫上,以后再说!”见死不救的事,他马骏做不出来。
很快证实了,崔师傅前交通动脉瘤,紧急手术治疗。手术顺利。崔师傅的命保住了。大家都了一口气。
日子就像贼一样,总在不经意间悄悄溜走,偷走了人的时间,偷走了人的健康。一天,马骏接到杨春打来的电话。说是请他吃个便饭,有事要和他说。马骏问他有什么事。她又不说,说是来了以后告诉他。马骏推不掉,只得赴约。
来到玛雅书屋,杨春早已候在那里。马骏问到底什么事?杨春道:“没事就不能请马老板吗?我知道马老板是个大忙人,我们就是一个平民百姓,没资格请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