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樱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随手拿起一个橘子,慢条斯理的扒着。
沈青予气得冒火,可是时间要到了,她也要去工作了,只好蹬蹬蹬的上楼了。
两人都走了,家里清净的很,林樱依然是按部就班的生活。
瑜伽,午休,学习,等她抬起酸麻的脖子,才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太阳晒得人心里暖暖的,林樱不想闷在别墅里,于是穿了一条简单的浅蓝色碎花连衣裙,淡妆,头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背着简易的小包就出门了。
可是她心里清楚,就这一身看似最简单的衣着,加在一起也快要十万了。
在以前,十万是她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可是如今,随便几样东西就能够她活小半辈子。
只是这条路太苦,苦得让她不敢再去想以后得事情。
走着走着,似乎无意,又似乎有心,她来到了那家两人初遇的酒吧门前。
他似乎是被另一个年轻一些的男孩子强拽过来喝酒的,满脸的嫌弃和不情愿,却还是顺从了他的意思。
后来的林樱才知道,他这种身份,要不是那男孩子叫他一声表哥,他是打死也不会来这种低等酒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