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真是老了,明煕啊,最近有见到静瑶吗?”
“她走了”说着心口都一阵疼痛
“走了,去哪了”柳氏问
“被人们赶跑了”萧凌走过,听见是在说关于静瑶的事忍不住替她抱不平“我们虽然跟你们不一样,可她从来没想过要加害你们,在你们身边时花尽心思讨你们欢心,可你们怎么对她的。还让别人伤害她。”
“老朽懊悔至极啊!”
“她伤怎么样了?”柳氏问
“她命大死不了”
“她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告诉我”薛明煕问
“哼,就是你那个心爱的乔微雪啊,还有谁,她走了也好。她太不容易了”
“萧凌,她什么时候回来”柳氏问
“你不是很害怕她吗?你现在问这些做什么?”萧凌忍不住又数落他们
他们无意以对。
“大王架到”何大总管喊道,声音之大在场的人都能听见。陶致远几个人纷纷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宴席正式开始。友安在何总管的陪同下向宴席上的诸位敬酒,一是表达自己的亲民二是想让大家认识大王还有他这个儿子存在,他得好好表现!
他来到王爷那桌,之前就听萧凌说过王爷见沐风,大家习惯喊他王爷,王爷泠冰冰的脸让友安望而却步。
他战战惊惊地说“兄弟,我敬你一杯”
“这么快称兄道弟了,才几天啊?”沐风王爷泠泠说抄起酒杯一饮而尽。
友安一时还不了解自己同夫异母的兄弟的态度,定了定神才移动脚步到另一桌。
王爷也前去敬酒,和官员们风趣的谈吐风声。
来到陶致远所在的桌,桌上还有两位官员在。轮翻敬完酒后“陶大人,今天不见陶小姐出席”
“回王爷,小女身体略感风寒,需在府休养呢!”
“这样啊,尚无大碍吧?”
“尚无大碍,尚无大碍!”
王爷得到答案才离开!
说来也怪,自从上次乔微雪看到薛明煕因为自己喝得大醉后,就不曾来找过他了,他倒也落得轻静。空闲时还会到酒家里喝上一两杯,不巧萧凌也有这个嗜好久而久之两人就会相约一起在哪里谈谈心,胡说八道一翻。
更胡扯的是居然有传他们都断袖之癖。他们也不反驳只是一笑了之!
“静瑶不在,想不到我们怎么也叫情敌啊,居然可以坐在一起喝酒。”薛明煕说
“学静瑶说的,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那么计较做什么”
“是啊,那么计较做什么,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乔微雪退婚了”
“这么好的事,她是不是有提了什么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