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里居然有点失落,她突然有种想法,难道,自己人老珠黄,已经对男人没有吸引力了吗?
不得不说,女人的心思就是这么难以琢磨,前一秒还怒目而视,下一刻人家没有那意思,又感觉有些失落!
但虹姐的情况有些特殊,她的失落,其实是为了沈残,自己要是真的风华不在,岂不是……苦了沈残守护自己这么多年?
“那个,我回避一下!”乔部长有些尴尬,莫帅想看人家胸口,这特么他在这总归是不和谐的,确认了虹姐没有杀机露出,莫帅也眼神示意他走开,这才转身离去。
门口,华安舔着脸过来,声称也想看一眼什么疤,但却被乔部长一巴掌拍了回去,骂道:“巴掌你想不想看?”
华安:“……”
舞池内,崔虹犹豫再三,看着莫帅纯净的眸子,僵持了一会,终于古怪的将领口拔了下来,道:“这样就能看到,犯不着脱光!”
莫帅吞了口口水,不过却是紧张的,小步上前,手指犹豫的探了过去,让虹姐感觉别扭无比,干脆闭上眼,不去理会。
终于,几根手指搭在了上面,轻轻抚摸那块疤,良久之后,莫帅才拿开手,声音急切道:“这……是刺身,被消除后留下的,是吗?”
虹姐松了口气,她都在想莫帅真的沾她便宜的话该怎样应对了,所幸,那只手很本分,并没有逾越界限。
“对,以前是个刺身,一个让我心凉,造就我现在处境的刺身,所以,我将它消除了!”虹姐弄好衣领,神色有些古怪,带着点缅怀的说道。
不过随后就一脸狐疑,警惕的看向莫帅,道:“你为什么对这疤如此感兴趣,还有,你怎么知道是刺身?”
“你先别问那么多,我再问你,你的后背腰部是不是也有一个同样的刺身?”莫帅眯眼,神色更加紧张了,甚至自己都已经转身到了虹姐背后,明显是要看一看。
谁知,此话一出,虹姐下意识大惊,居然娇斥道:“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
“啰嗦!”莫帅皱眉,突然出手,刷的一声将虹姐腰部的衣服撩了起来。
下一刻,他神情大变,果然看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疤痕,不过面积有些小,只有婴儿拳头那么大,不如胸口那个成人半只巴掌大小的疤。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俩道疤几乎一样!
“嗖!”
虹姐突然动了,拳脚凌厉,一记鞭腿甩出,同时脚底的匕首居然也射了出来,明显下了杀心。
这一幕让听到动静的乔部长脸色大变,回身就看到虹姐狠施辣手,幸好,莫帅足够敏捷,虽然体力即将耗尽,但还是仰仗诡异的步法险险闪避了开。
“嗡嗡……”
震颤声不断从那三根银针上传出,莫帅的额头早已被汗水打湿,连眼睫毛上都是晶莹的汗珠,流进眼里尚不自知,只是紧紧的盯着银针,手指连动,以一种奇异的频率进行拨弄!
气氛很紧张,虹姐大气都不敢喘,美眸带着忐忑和不安直勾勾的看着莫帅不断动作,乔部长也是如此,双眼微眯,静等结果。
只是,华安可就心绪难宁了,这家伙一直在纠结,他想学艺来着,可为什么明明只有十四根,自己也确认了好几遍都是如此,那……从哪多出的俩根呢?
片刻后,他猛然抬头,对自己产生了质疑,觉得是他数错了,当即转身,想问问乔部长或者虹姐,不过,看到俩人的神色后他又放弃了,因为现在过去打扰,恐怕虹姐会直接暴起杀人。
“阎罗,对,问问那家伙!”
突然,华安眼睛一亮,总算想到一个自己能欺负的,而且,阎罗一直在盯着现场,肯定知道究竟是自己数错了,还是真的有十六根。
门口,阎罗正思绪飞扬,被一群高手交战与疗伤弄的神驰目眩,连蛊虫都出来了,能不多想吗?
他搞不懂,沈残这样的高手,居然是被胡老板用蛊控制的,那黑市里那些执法队……
“喂,阎罗,你刚才一直盯着现场,有没有数清楚最后莫帅从沈残腿上一共逼出了多少银针?”突然,一道质问打断了阎罗的思维,呆滞的转过头,就看到华安眼巴巴的站在身前。
“啊?”阎罗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随后才纳闷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废话,你管我干什么,快说,到底是十六还是十四?”
华安有些紧张,要知道,这可关乎着针法的玄奥,而且是一个懂得地圣九针的人所施,他若悟透,说不定就能因此让自己也练成圣者第三针呢!
阎罗皱眉,微微思索,最后确定的道:“十六根,我没有刻意去记,但为了避免受到银针所伤,我清楚看到十六道银光出现在了四面八方,那肯定是银针射出来的!”
华安:“……”
“这特么,到底是从哪多出来的俩根……”
他纠结了,搞不清状况,回忆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俩条腿,还是弄不清楚,苦恼的抓了抓头发,这才继续看向场中,决定等莫帅完事后好好请教一下。
舞池内,莫帅手指连动,三根银针像是一片虚影,在沈残身上不断摇曳,一股股奇特的波动从针体蔓延向沈残体内。
莫帅的汗水也越来越多,甚至到了后来,他的胳膊都在抖动了,明显是体力消耗太过严重所致。
所幸,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莫帅终于停下,大口喘息,开口道:“伤势已经稳定了,不过他失血过多,终究得去输血,崔虹,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需要休息!”
闻言,虹姐神色一喜,不过随后就疑惑道:“那……这三根银针?”
“不用拔掉,切记,等他醒过来之后再拔!”莫帅吞了口唾沫,有些脱力的躺在一旁,看了眼三根依旧在震颤的银针,很是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