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什么也没说,撤下匕首手腕一翻转,匕首回鞘,那匕首挂在她的腰间,周子弋记得,去接他们来的那男子,腰间也挂着匕首,甚至是这几天见到的人,腰间也挂着同样的匕首,周子弋心中猜测,这姑娘大概也是这孤堡的人。
此时,不知哪里跑出来一个小小年纪的姑娘,拽过周子弋,拉着他跑得远些之后,才小声对他说:“公子,你别惹她,这里谁都不敢惹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
她话还没说完,周子弋只觉得耳边生风,脸颊微疼,接着听到那姑娘“啊”了一声,周子弋一看,那姑娘的嘴角边的皮肤上有一条血迹,顺着看过去,旁边的柱子上嵌着片状的东西,乍看像是羽毛,细看确实树叶,并不是绿色,却是米白色透着血红。
周子弋又是心惊,惊魂还未定,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出言不逊,是该教训你!”
周子弋吓了一跳,转身一看,是那蓝衣男子,那姑娘微微抽泣:“你才是我师父,她凭什么教训我?”
那蓝衣男子斥道:“还敢哭。”
那小姑娘立即闭了嘴,突然一个冷冷的声音:“等我动手吗?”
周子弋听得云里雾里,只是觉得这声音,虽好听,却无一点人情味,难道,她竟要害了这小姑娘不成,那他可不能坐视不理。
却听那蓝衣男子道:“她一个小姑娘,离开了这里就无家可归了,当初收他为徒的时候,你并没有反对。”
这男子很温和的声音,传来的回答却是:“关我何事。”
没想到蓝衣男子回头对那小姑娘说:“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事到如今留不得你来,我派人送你走。”
没想到那小女孩大叫:“我不走,我偏偏要留在这里与她作对,她是杀人凶手!”
周子弋更是摸不着头脑,影子一闪,那女子已来到他们面前,招招凌厉,直向着那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