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刻钟,小家丁跑回来了,在大汉耳边说了几句,那大汉哈哈大笑:“主人说了,本不该勉强公子,如今事情闹这么大,先礼后兵,公子你若能猜出主任如何想的,就放了你。”
那公子依旧呵呵一笑:“你们主子自然是不想放了我。”
人群愕然,只听有人冷哼一声:“蠢货。”
众人回头看向那人,万俟沉剑也愕然,那人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家丁,那些家丁队形规整,个个虎背熊腰,猜想是当兵的,这人分明就是周子弋!周家老主母竟然亲自派了周子弋去找她。
看那架势也是要出城。听了周子弋的讽刺,那大汉和那年轻公子齐声问道:“你说谁?”
周子弋又是一声冷哼:“没工夫跟你们瞎闹,快给小爷让出一条道来。”
万俟沉剑心想:这是他一贯的作风。那大汉不服:“我瞧你是想打架!”周子弋微怒:“最好别惹我!”
万俟沉剑自认为自己是万事皆能不挂于心,一转身他还是那个潇洒的算命先生,人人都说女子芳心可可,不知他一颗心全系在梓懿身上算什么,她愤而出走了,在他面前,她从不说重话的,也对,那是以前,她说:“你……你亲手将我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心一阵揪痛,他没想她会不会原谅自己,他也没想自己一手酝酿的计划就要就此终结,这些,还重要吗?
他知道他这一路不会平安,不过万俟沉剑也不是第一次行走江湖,谅他们也奈何他不得。
城楼处,乱哄哄一片,挤得城门口密不通风,万俟沉剑被堵在了城内。
只听一大汉说道:“公子人品贵重,请一定要尊主人的命令留下。”
万俟沉剑心里一奇,这般文雅的话,从这汉子口中说出,极不贴切,只见答话的公子年轻俊雅,书生打扮:“多谢你家老爷抬爱。”
人群中早议论开来:“这小子也太不识抬举了,富贵人请他上门当座上宾,哪有不乐意的。”
万俟沉剑一心想着出城,只盼着他们早点完事,让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