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接着读道:“欲织鸳鸯断梭机,怜看娇客荒唐意。织就燕子画楼西,怜看娇客荒唐意。一行白鹭向南栖,怜看娇客荒唐意……”(诗句摘自《九张机》)
梓懿见他竟然拿这个来调侃,怒道:“你,念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诗句,东平西凑,东拉西扯!”
沐陵道:“为了押韵啊。”
这沐陵看似不学无术,实则聪明绝顶。
梓懿拿他没办法:“好,算你厉害,我是伴读,可不是先生,今早将《兰亭集序》念十遍,不许打马虎,不然你等着看公主帮谁。”
沐陵咬牙道:“算你厉害!”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啊啊啊啊啊!读书是天底下第一等痛苦之事!”
梓懿随手翻看暑假上的书,只见沐陵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瘫趴在案上,嘴里嘀嘀咕咕,不知所云。
这沐陵,念起书来跟自己有得一拼。他回头见梓懿用比先生还凌厉的目光看着他,他只好乖乖直起身子,长叹一口气:“第三遍,永和九年……”
回府之时正好被公主逮个正着,公主道:“大清早就往外跑,沐陵,从小到大何人教过你这样的规矩!”
沐陵道:“天天们在家里,姐姐你也不心疼好好的弟弟闷傻了。”
公主一笑,看了一眼梓懿,又回头对沐陵说:“读书去。”
沐陵道:“弟弟遵命,伴读我带去了。”
公主优雅一笑,领着小丫鬟走了。
沐陵和梓懿来到书房。
沐陵试探着问道:“诶,你跟万俟大人说什么了?”
梓懿还未定神,“噌”地站起来:“糟了,完了。”
沐陵道:“什么动不动就完了?”
梓懿这才想起来,事情的原委并没有跟万俟沉剑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