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姑娘到是个会看相的俏半仙呢,有没有一种可能,姑娘就是那个知我命之人呢?”
梓懿摇摇头:“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饿死了。走了!”
同样是这种让人第一感觉是“不正经”的话,周子弋给人感是贫嘴,而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人觉得这并不是在开玩笑。这半仙,说是不算命,心里却比谁都透彻,听了他这番话,心里莫名静了,乐了。
梓懿一路心事悠悠,不知不觉一走到了门口却见奶奶在门口,看样子她站了好一会了。
梓懿忙过去搀着她在墙角坐下,依旧甜甜叫了声:“阿婆。”
老主母应了一声一把将她搂在怀内:“丫头,大虎子那小子太过分了,阿婆对不起你,阿婆啊天天盼着你给我敬一杯茶,叫我一声奶奶。”
梓懿紧紧握着她那骨节早已突出的手,微微一笑:“这不关您的事,您放心,我会经常去看您的,至于……周大哥,事已至此,随他去吧。”
“你说,如果你很努力去做一件事,却得到一个很糟糕的结果,你会怎样?”梓懿问,她用充满期待的眼睛看着万俟沉剑,她希望这个怪怪的半仙会给出一个不一样的答案。
“世人都说只要努力过便不后悔,只要经历了过程就足够了,呵呵,我只能说若是世人有一天醒悟了,其实他们所谓的过程也就是在追逐一个结果,一方面说着不在乎结果,另一方面又拼命想去实现,一方面觉得这种做法有违自己的本意,一方面又为了结果总是做违背自己本意的事。”
梓懿一惊,他心里有一面镜子么?一瞬,她紧紧盯着他,这些话不正是自己想说的么?
万俟沉剑当然知道梓懿盯着自己,为了避免与她目光相接,他拿起茶饮了一口:“那姑娘怎么想的?”
梓懿头一低,捏起腰间荷包坠的璎珞把玩:“我也没有世人说的那么豁达,若是我努力了最后是个失败者,那我不是不后悔,而是肝肠寸断了。”
“智者是懂得自救的,上天要管的事太多,大多时候会忘了那些失败者的。”
梓懿心里默默赞同,说道:“我明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世事不会像我们想的那么好,也不会像我们想的那么糟,糟糕的事情只要是在还来得及挽回的时候发生,就可以有机会将损失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