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白晨做的事情不只是这些,对于这些同学的报复很多都用到白晨的关心,之前的白晨是豫西市的混混人物,认识的人很多,三教九流都有。
而冷锋的这些同学,基本上百分之九十八以上都在豫西上班工作做生意,但凡是自己做生意的都是由白晨出面解决的。
租房子的全部被要求三天之内搬出去,在银行有贷款的同样是在白晨的暗示下纷纷要求短期内把贷款还上。
比如说翟紫薇,她家在市区开了个浴室,很大很豪华的那种,实际上白晨是认识翟紫薇的,作为曾经给老板收高利贷混子,经常出入这些地方,接到冷锋的命令,白晨什么都没问,直接联系浴室的房东,连夜收房子。
为了不让别人白做,这也是冷锋交代的,白晨拿出了五十万,帮助跟着他屁股后小弟重开了浴室。
不仅如此,翟家是有高利贷的,而借给翟家高利贷的这个人正好白晨认识,接到白晨的电话,对方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打给了翟紫薇的男人,就俩字,要钱,而这时候翟紫薇刚刚从酒店回到家。
听到丈夫说的,翟紫薇和孔凯一样,自杀的心都有了,丈夫问他什么原因,翟紫薇把当年发生在冷锋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今天晚上的事情。
丈夫只说了一句活该,然后走到卧室把结婚证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说道:“多于的话我不想再说什么了,现在唯有离婚,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你那个同学报复,就像你说的对方是华人首富,你们像反抗都反抗不了,实力差别太大,我还想好好过我的生活,希望你能理解!”
翟紫薇惊愕的看着丈夫,良久,失魂落魄的翟紫薇委靡的说:“我同意,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
和翟家同样情况的人还有很多,班上四十二个同学,有开饭店的,有开修车店的,但凡是做生意的,收房子,催贷款,催货款,从离开酒店就已经开始了。
也有上班打工的,可是这样的大集团是无法和牧野集团相比的,甚至于和林氏孟氏集团都无法比,连白晨的环宇集团都是后来居上,早在报复开始,昆仑就已经把每个人的资料归类准备好交给了李超人,李超人什么也没问,他是很好奇,可作为冷家的掌门人,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直接派了助理亲自上门去解决这件事情。
不仅仅是他们本人,如果是结婚的,包括女方或者男方的父母和直系亲属,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有工作的全部被辞掉,做生意的全部倒闭,各方面全部发难,总而言之,就没有一个是好的,报复从今晚就开始了,一直到天亮,那一年这一届一班四十个同学的家庭都受到了报复。
冷锋回到家虽然很晚了,但免不了要和母亲奶奶,爷爷说说话的,这是作为儿子,孙子必须做的事情。
等冷锋从爷爷房间出来已经是快凌晨了,蹑手蹑脚从老人家的房间退出来,正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却是被叫住了。
“叔叔,还没休息啊!”
来人正是陈岩樵。
“嗯,有点事情,你跟我来!”
看了陈岩樵一眼,冷锋就知道什么事情了,陈岩樵作为市委书记,对这样的事情自然是看不过眼的,跟在陈岩樵身后就进了书房。
陈岩樵到豫西之后就没再买房子,住就住在七号公馆,从本质上来说,他是林倾城的叔叔,住在侄女家没什么可说的。
“叔叔,你是不是想问我让白晨和李超人做的事情?”
两人坐下之后,没等陈岩樵开口问,冷锋就说了一句。
陈岩樵点了点头,他正是想问这件事情,在这个国家做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官员或者是富豪,做这样的事情一旦被有心人引导很容易出事,影响会非常大,非常恶劣,最重要的是冷锋的身份和他的身份。
他是党员,是干部,而冷锋是华人首富,注定了无论是那个身份发生这样的事情都会造成莫大的影响,何况是两个身份放在一起,一旦被捅出去影响更是深远。
“叔叔,我承认这些事情是我吩咐他们去做的,但是我问心无愧,当年他们做下那些事情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有这一天,叔叔,你可能无法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我必须这么做,我要让他们付出比当年重十倍百倍的代价,不然我对不起当年受到的侮辱,叔叔,我已经想了应对措施,小说,电影电视剧很快就能准备好,到时候舆论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不会让矛头对准我们,叔叔,在这一点上请放心。”
“小锋,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听完冷锋说的,陈岩樵只说了一句,他知道这个时候是无法劝说冷锋放弃的,但作为一地的父母官,陈岩樵还是得说。
“叔叔,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做不到以德报怨,我信奉的从来都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叔叔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个很严重,很让人深思的问题吗?您作为一地的父母官,难道对这个问题不应该思考吗?”
这样的话让陈岩樵无言以对,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叔叔,还是初中生,学校里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学校应该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但同学们之间相互欺负,是同学于同学之间打架吵架这避免不了的,有时候大人也会打架,何况小孩子呢,可当打架变了质,变成了欺负,欺负别人的人还不说,被欺负的,对他们的一生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叔叔,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顿了顿,冷锋接着说道:“叔叔,您没想过,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生与死的改变,现在的我根本配不上倾城,我会非常平凡,甚至可以说人生非常失败,大多数人被欺负的学生,他们的将来会过的非常凄惨,至少成功离他们越来越远!”
“叔叔,你能想到他们被欺负心里上遭受多大的创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