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初愤然而立,身形颤抖,非常愤怒。
“不要那么生气,多想想我和你说的话,不要妄图用你的身份来压我,你一个陈家还不足以让我侧目,加上一个杨家也不行,你还是多想想陈家破败的问题吧,我还是那句话,开国将军治世狗,富不过三代,说的就是你们这些人,不要把自己标榜的那么伟大,哪一个开国功臣不是乱臣贼子?呵呵,陈鼎初,好好想想吧!”
电话挂断,原本陈鼎初是想要兴师问罪的,可是没等他开口,主动权已经易手。
如果说之前,冷锋还会因为陈鼎初是蓝玉儿的外公而有所尊敬,那么现在对陈鼎初,冷锋的态度完全是个老头。
陈家是厉害,可忘了陈家的开国将军已经死了,上世纪七十年代第二年的时候,陈家的开国将军陈元帅已经去世了,现在的陈家家主陈鼎初则是陈元帅的儿子。
冷锋对陈元帅会怀着敬畏尊敬的心,可是对陈鼎初,冷锋实在提不起任何尊敬。
之前是因为蓝玉儿的缘故,而现在,蓝玉儿几乎已经和冷锋站在了对立面,陈鼎初那就是一个老头,要让冷锋尊敬,他的成就还不行。
就现在这个国家而言,真正让冷锋尊敬的其实没几位,都是一群政治家而已。
政治从来都是肮脏的,政治家冷锋也从来看不起。
“倾城,你说我是不是太猖狂了?”
说实话,在这条道路上冷锋是孤独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如此嚣张,每个人都有敬畏的东西。
生在共和国,敬畏的是官本位,市长,省长,部长,等等,说起某某某家的公子,总会让人望而却步,这就是敬畏。
共和国里也只有这么一种敬畏,至于说法律,那还普通人的枷锁,当然也是敬畏,只不过是小敬畏而已。
“不会啊,你觉得对的事情尽管去做,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的。”
林倾城依偎在冷锋怀里。
“你知道蓝玉儿外公的身份,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毕竟陈鼎初是开国元勋之后,我这么说会不会激怒他?”
冷锋似乎有些不确定。
“激怒肯定是激怒了,不过你什么时候怕过别人,虽然我不知道陈鼎初会怎么做,但我知道我的男人一定不差,陈鼎初又怎么样,又不是他老爹陈元帅。”
一听这话,冷锋心里乐了,感情林倾城知道陈家的背景。
想想也是,林倾城所在的林家并不是什么小家族,商人家族但也是资产大鳄,林倾城知道这些也正常。
“谢谢媳妇的支持,为了感谢媳妇的支持,我决定给媳妇一个惊喜。”冷锋笑着说道。
“什么惊喜啊,要是在家的话我还信你,可是在这里你能给我什么惊喜?”
“嘿嘿,竟然是惊喜,肯定不能告诉你了,马上你就能知道了,媳妇,你说孙超看到你突然出现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下巴掉了一地。”
“不过我估计孙超惊讶肯定会有,更多的应该是忐忑,毕竟他手里的股份是不法所得!”冷锋说。
陈天放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胸前就挨了一脚,跟着就到飞出去砸在墙上,之后摔在地上。
只感觉心口一甜,强忍着把翻涌上来的血吞进了肚子里。
“五年前,我是怎么进部队的,你不是不清楚,五年前,部队没多少人是我的对手,五年后依然没有。”
“哥!”蓝玉儿惊呼一声,急奔上去,把陈天放从地上扶起来。
“冷锋,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哥!”
蓝玉儿似是有些发怒了,也是,她应该发怒的。
“呵呵,陈天放,是我说出来还是你自己说呢,不要让你的妹子误会了,还是你说吧。”
冷锋笑呵呵的说,却是让陈天放眼中的狠厉又增加了一分。
“妹妹,没事,是哥学艺不精,没事。”
陈天放到底没有实话实说。
“呵呵,陈天放,亏你还是特种大队的大队长,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今天和我说清理门户,你怎么就不脸红呢?”
冷锋仍然笑呵呵的,怼的陈天放哑口无言,想要说出来,可连话到嘴边都做不到,只是想了一下,就放弃了。
此时,冷锋坐在窗台上,看着陈天放和蓝玉儿,陈天放脸上的表情,冷锋怎么会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一开始,冷锋的想法很简单,大家各走各走的,各有各的生活,不联系就可以了。
只是有些低估了部队的霸道,低估了红色家族的面子的重要性,所以,当陈天放咄咄逼人,不打算放过,并且对林倾城主动出手之后,冷锋这五年来积压的戾气顿时被激发了出来。
那时那刻,冷锋只觉得,一味的退缩跟本不行,比普通人更甚的红色家族会做的更加不堪入目,陈鼎初的性格再好,可他背负的是一个家族,家族的荣耀决定了不会放过他。
直到刚刚那一刻,冷锋才彻底想明白,在那千分之一的时间,冷锋果断出手。
当然,若是冷锋全力出手,恐怕现在陈天放已经进医院了,不会坐在地上还有说话的生气。
“冷锋,你说什么!”
蓝玉儿这下是真得有些愤怒了,冷锋不仅打伤了她哥,这时候还冷嘲热讽的,着实欠揍。
所以,蓝玉儿站起来了。
事实上,蓝玉儿知道她不是冷锋的对手,可是蓝玉儿在赌,赌冷锋不敢对她动手。
当即,蓝玉儿一拳直奔冷锋面门,其速度之快让人咋舌,林倾城更是惊讶不已,不过想到冷锋在日记中写到的也就释然了,蓝玉儿怎么说都是国刃大队的成员,身手当然会不错。
只是,无论是蓝玉儿还是林倾城都没想到,冷锋真得敢出手,而且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仍然是一脚,继而蓝玉儿就到飞出去,和陈天放一样,砸在墙上。
“妹妹,你怎么样?”
陈天放赶紧过去,可是看到蓝玉儿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陈天放彻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