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看到已经堆成一堆正在呻吟的人,这样的场景可真是壮观,眼瞅着这些人不在医院住上个十天半个月不要想着出来。
两个人看着路边侧翻的车还有最前边车玻璃全部被砸的越野车杨廷玉一张脸阴沉的要滴出水了,现在正是中原经济论坛召开的紧要关头,豫西却发生了这样的暴力事件,他这个做公安局长的还想不想干了!
“姝寒,给医院打电话,让他把这些人都带回去,还有,给交警队打电话让把这些车全给拖走,没受伤的人全部拘留!”
林姝寒不敢犹豫,转身安排去了,她也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会小。
当看到夏敏和白晨的时候,杨廷玉当是一阵惊愕,夏敏他是见过的,在七号公馆,突然的,杨廷玉脑海中冒出了猜测,他接到的命令是马上出警,东湖村发生暴力事件,参与者达到上千人,而且市委专门打电话交代。
而东湖村最近在豫西是非常出门的,高大四十亿美元的投资将落户东湖村,这一片地方一夜之间产生了上百个百万富翁,力天集团这段时间在豫西可以说家喻户晓,在这里见到了夏敏和白晨,也就是说力天集团和这两个人有关系了。
杨廷玉是个聪明人,马上想到力天集团肯定和冷锋有关系,毕竟夏敏只是个保镖,而白晨在几个月之前还只是个小混混!
杨廷玉还没说话,警察特警还在处理,就有人过来告诉杨廷玉市长过来了。
一般来说公安局长要比市长的级别低半格,不过杨廷玉这个公安局长却是和冯臣平级,毕竟冯臣是市长,而他不过是公安局长,没办法和冯臣对比的,赶紧转身去迎接。
夏敏和白晨也走了过去,冯臣从外边一路走到这里看到车门上考的人,从十八岁的学生到五六十岁的老头都有,男人有女人也有,走到这里看到地上躺的人,侧翻在路边的汽车,这里的路这么平坦,正常肯定不会侧翻的,想想也就明白了
冯臣一张脸阴沉的要滴出水,作为父母官,他的治下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原本有人和他说,东湖村这几个人的村民不满意赔偿款,准备闹事,原来他并不在意,想来也就堵路,挡着不让施工仅此而已,毕竟都是老百姓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现在冯臣才发现,他大错特错了,这那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做的事情太出格了。
这件事情必须严肃处理,力天集团可是他政治生涯上很重要的一笔政绩,绝对不能出问题,像力天这么大的集团,这次在这么大的投资,豫省其他市肯定抢着要,尽管冷锋是豫西人,还真说不定冷锋会坚持把厂区建设在豫西。
要是冷锋因为这件事改变了主意,那真到煮熟的鸭子飞了,别说以后还能不能往上升,恐怕市委的人会把他给生吃了。
“夏总,白总,你们没事吧。”
冯臣看到夏敏和白晨赶紧走上来握手问候。
有人恼羞成怒,从地上捡起石头就扔了过去,不知道是谁仍的第一块石头,顿时接二连三的石头就砸了过来。
上千号人,一起扔石头,那得多大的阵势,就算有金钟罩铁布衫,那也扛不住啊。
饶是白晨是个狠人也不由神色大变,他可不是什么傻子,要是被这些人给砸死了,那可就亏大发了,到时候警察要抓谁,那才是真正的法不责众,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也就是不了了之。
白晨当即想要往他的车冲去,却是被夏敏直接给拉走冲进了一辆七号公馆的车,其速度之快直到白晨坐在车里还没有缓过劲来,现在想想就好像被夏敏直接给拽飞起来了,他的两只脚跟本就是悬空的,就连上车好像都是夏敏给扔上来的。
一时间乒乒乓乓的声音大作,而现在白晨再看前边他的车只感觉非常庆幸,不由的转头对夏敏说:“谢谢你!”
“不用。”
非常库酷的回答,事实上,现在白晨的车所有的车玻璃早就被砸碎了,四面透风,而且车顶好像凹陷下去了,要是他坐进去,恐怕早就被砸死了。
再看看现在其他车,玻璃上一点事情没有,能听见咚咚咚的响声,而且坐在车里能感受到引擎盖被咋陷下去了,回头看看,几乎所有的车都这样,不过应该感到庆幸,毕竟人没事。
如白晨这样的胆大妄为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尼玛的村民太彪悍了,跟本就不知道害怕,现在想想,恐怕他们脑子里就一个思想,法不责众。
这样的盛况自然是被记录下来的,空中的航模说起来也是无人机,跟本不需要控制,早就设计好的,而且是大疆无人机,全球最先进的无人机了,不过却是很少有人知道,大疆的背后是昆仑,当然就算有人想要知道也是做不到的,君不见多少离岸公司交叉控制着呢。
今天的盛况跟本不用想一定会成为网络上的热门,力天集团的名字会被很多人记住!
“坐在车上,不要下来!”
夏敏说了一句,直接打开天窗,从天窗出了车。
这伙村民中也有聪明人,眼看着石头砸没用,车玻璃一点事情没有,就想到了这可能是防弹玻璃,子弹都打不透,何况他们用石头砸呢,一个个纷纷抄起旁边的棍子还有实现准备好的出头,铁锹就冲了下去。
砰砰的声音顿时响起,木棍,石头,铁棒砸在车上,这样的行动让村民们越来越兴奋,就好像在做一件天大的事情一样,就比如说过去的造反。
很有很多人已经开始撬车门了,车玻璃是防弹的,可想要把车门桥开始可以的。
作为昆仑的人,解决问题的态度从来都不是害怕问题,所有的问题一旦出来就会马上解决,所以,此刻除了白晨所有的人都不会坐在车里坐以待毙,这不是他们的风格。
通知了后边车子里做的人,夏敏当是第一个从天窗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