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将臣的说法,是天道有问题,刻意加大了渡劫的难度,让人无法渡过。
在他所在的那个纪元,超越天尊境的劫数虽然也很可怕,却远远比不上阴阳圣尊当初所经历的,这其中明显就存在着问题。
不过如今正有着大好的机会,天道的力量收敛,在此期间突破,应该是最容易的。“哈哈哈,师弟你尽管放心好了,师兄我还是有着一些把握的,下次见面时,我应该就已经突破到更高境界了,你也要好好修炼,我相信你不会辜负父亲对你的期望的。”
圣灵神帝拍了怕本尊阳裕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笑过之后,圣灵神帝消失无踪,显然是去秘境中闭关潜修了。
突破到更高境界乃是非同小可的,没有人敢大意。
相比于阴阳圣尊和元神圣尊,圣灵神帝有着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他事先已经知晓了突破的一些关键性的东西,能够做好充足的准备,大大增加渡过劫数的概率。本尊阳裕也算是竭尽所能的帮助圣灵神帝了,不仅将真衍神珠送了出去,就连六狱炼神塔也被他送了出去,他觉得这两件神器,在圣灵神帝的手中更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来,意义也比在他手中要大得多。
如此一来,他算是将六狱神帝留下的宝物都给圣灵神帝了,而他保留的只有六狱神帝的血脉和传承罢了。
在他看来,这两样比宝物更加珍贵,是他今后成道的根基。
至于没有了六狱炼神塔,便没有宝物守护天魔圣胎,就更不是什么大事儿了。
在跨出那关键一步的时候,他便是做了一些改变,想方设法将天魔圣胎给挪移到了昊天界中,与昊天界完美的契合,如今他的道府神宫已然是空空如也了。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想要彻底的杀死他,就必须将昊天界摧毁。
他下一步要做的便是,让天魔圣胎与昊天界彻底融合在一起。
这一点乃是受将臣的启发,将臣没有元神,或者说是元神与肉身完全融合在了一起,而其肉身不灭,所以是怎么都无法杀死的。但将臣的这种情况属于个例,是不可复制的,他无法做到让元神与肉身彻底融合,不过他也有特殊之处,那就是昊天界,且拥有不一般的元神,可以尝试让天魔圣胎与昊
天界融合。
幸好他以前将一部分元神融入到了本命星辰中,这才使得昊天界不排斥天魔圣胎,使得他的设想有希望变成现实。
如今,天魔圣胎正在一点点与昊天界融合,一切都显得颇为顺利,应该要不了多久,他就能够完成这一步。
到时候有着昊天图守护昊天界,应该没什么人能够强行摧毁昊天界的,也就毁灭不了他的元神本源,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不死不灭的手段了。
处理好了在黑暗王朝的事情,本尊阳裕并不打算久留,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处理。正好轩辕冰凝也从圣灵神帝哪儿得到了一些好处,准备好好静修一段时间,也就没有开口留本尊阳裕,反正如今本尊阳裕有了圣灵令牌,今后要回黑暗王城来见她也很方
便。
圣灵令牌是很好用的,不但可以从任何地点传送回到黑暗王城,也可以从黑暗王城传送到多个星域中,比如古华星域的天幻圣星。
这些星域坐标点都是圣灵神帝事先设点好的,可以很方便的抵达,尤其适合偷偷潜入某个地方。
一进入天幻圣宫,本尊阳裕便是见到了武隆。
是身外化身趁着大婚的机会让易千行帮忙传讯给武隆,如此武隆才会早早的赶到天幻圣宫来等待他的到来。见面后,武隆直接带着他赶回了阴阳剑宗所在的隐秘小世界。
“吉时已到,新人交拜天地!”白龙王开口,亲自做起了司仪。
“一拜宾朋。”
与世俗中人成婚有所不同的是,第一拜拜的不是天地,而是宾朋。
黑衣阳裕和龙行月并未下跪,只是躬身对在场的宾朋行了一礼。
“二拜长辈。”
这第二拜也发生了变化,不是拜高堂,而是拜长辈。
想想也很正常,现在坐在正上方的乃是龙战魂和丹灵圣帝,他们可不是高堂,只能是长辈。
黑衣阳裕和龙行月这次跪了下去,恭敬的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第三拜终于是没有了什么变化,与世俗中相同。
“送入洞房。”
待得礼成后,作为新娘子的龙行月被送入了新房,而黑衣阳裕则是留在外面陪到来的宾客。
尽管事先没有准备,可要临时准备一些珍馐美味来,那也是很容易的,天龙皇朝自然是不会怠慢了这些钱来道贺的贵客的。
尤其是原本不打算插手这场婚礼的龙战魂和白龙王,如今都是亲自作陪。
说起来,他们俩也是有很久很久没有参加过这般喜庆的婚礼了,机会十分的难得。
有着龙战魂和白龙王去招呼那些大人物,黑衣阳裕自然就负责招呼那些同辈了。
“无真,真是羡慕你啊,身边有着叶蝉,苍家还有个苍海月,现在又娶了龙行月,有机会你可得传授一下这方面的经验啊!”敖天笑着道。
“敖天老大说得对,我们可还都单着呢,你得多传授点经验,别藏着掖着。”敖风赞同道。黑衣阳裕有些无语道:“这方面我还真传授不了什么经验,你们是知道的,叶蝉是打赌输了跟我的,行月是我比我招亲赢到的,海月是主动倾心于我的,你们让我如何传授
经验?”
“我去,你这是赤裸裸的炫耀啊,大家别放过他,今天非把他灌趴下不可,让他入不了洞房。”敖天起哄道。
“这个无所谓,咱们可以尽情的喝,不醉不归,该办的事儿我早就办了,那用等着入洞房啊!”黑衣阳裕满不在乎道。
听到这话,敖天顿时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不是吧,这事儿你都提前了?”
“这个我可以证明,这家伙一点都不老实。”就在这时候,叶蝉走了过来。
闻言,敖天翻了翻白眼,道:“我算是服了,没想到你早就把行月给拿下了,这样的话,我们今天还真得喝个尽兴,让新娘子独守空房,大家觉得怎么样?”
“好主意,惹恼了新娘子,让他以后没好日子过。”
“就是,让他这么得瑟,说什么也不能走近洞房。”
“除非我们都喝趴下了,不然你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