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学院中或许存在着比之更强的,但绝对没有多少,说是屈指可数,也并不为过。
从衍灵境到领域境是一道坎,从领域境到府天境也是一道坎,而从府天境到蜕神境,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凝练元神的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也因此,即便是在整个大夏王朝,蜕神境的强者都十分的稀少,属于顶尖的存在,地位极高。
最起码封侯是不成问题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当然了,大夏王朝的王侯并非都是蜕神境的修为,显然那也是不可能的;准确说是只有很少一部分拥有蜕神境的修为,更多仅仅是府天境的修为,但大多都是府天境七八
重的,没有弱者存在。
即便是那些强大的王侯,怕也是没有多少达到了蜕神境的巅峰,如此一来,只要有幽影在,就能够排除掉大部分的威胁。
如果再能够掌握这里的阴脉,那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身形闪动,阳裕退出了枯井,他已经与幽影建立了奇异的联系,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够召唤幽影,只要是在王城中,相信幽影都能够快速的赶到。
前院中,秦朗早已是喝醉了,毫无半点形象的躺在坚硬而冰凉的地面上。
阳裕走到近前,微微摇了摇头,淡淡道:“我可以解决你的经脉问题,让你能够修炼。”
此话一出,原本已经睡着的秦朗,竟是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并且猛然站起身来。
其无比激动的抓住了阳裕的手臂,“真的可以吗?”
对于秦朗的反应,阳裕并不感到奇怪,淡笑道:“我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不过等你的经脉问题解决后,你必须跟随我,听从我的命令!”
“只要能够修炼,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秦朗的情绪无比激动。
他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被人视为废物,受尽欺辱;只要可以改变现状,让他找回尊严,真正像一个人一般的生活,他愿意为此付出任何的代价。
看到秦朗的表现,阳裕心中不禁有些叹息,没有谁能够比他更能理解秦朗的心情了。
因为曾经他也被视为废物,受尽白眼,最渴望的就是能够修炼,秦朗的境遇,让他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想要帮秦朗一把。
过得许久,秦朗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将阳裕请进入了屋内。
他没想过阳裕是欺骗他的,因为他根本就没什么可骗的。
更何况,谁都知道这片区域很邪门儿,阳裕犯得着冒险跑到这里来骗他吗?
要知道这三年来,连小偷强盗都不曾光顾过这里,要不然他从侯府带出来的那些东西,只怕早就被人偷光了。屋内,阳裕仔细的帮秦朗检查了一番,以便于确定其经脉究竟有何问题,竟会导致其无法修炼。
“人类,你为何闯入这里?”
让阳裕震惊莫名的是,那鬼物竟是开口说话了。
微微平复了一下心绪,阳裕咽了一口口水,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道:“那个……我就是随便下来看看,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那个……没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就想从这里退出去,这东西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
“既然你发现了这里,那就必须要死!”那鬼物走出了石棺,目露凶光。
唰,其挥动手中的巨斧,对着阳裕劈砍而来。
阳裕想要闪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巨斧劈砍向自己,最让他郁闷的是,这次物灵药鼎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一时间,他后悔了,好奇心果然会害死人,他就不该冒险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他手中的阴灵玉突然飞了出去,悬于那鬼物的上方。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鬼物竟是生生被定住了,无法动弹。
巨斧在距离阳裕仅有三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没能够劈砍到他的身上。
而这时候,阳裕已经是呆滞了,额头上冷汗直冒,等于是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反应过来的刹那,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了几步,与那把巨斧拉开了一些距离,他实在是不太喜欢巨斧太过靠近自己的头。
也就在他动的刹那,一团阴气弥漫的火焰从他的眉心处飞了出来,竟是一下子就进入了那鬼物的头颅中。
不待他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团火焰又从鬼物的头颅中飞了出来,再度没入他的眉心之中。
而这个时候,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与鬼物之间有了一种特殊的联系,似乎只需要他的一个念头,就能够让眼前的鬼物瞬间飞灰湮灭,这种感觉很特别,让他有些恍惚。
在他愣神的时候,阴灵玉飞了回来,径直没入他的体内,彻底平静了下来,犹如完成了使命一般。
鬼物顿时恢复了行动能力,却不再攻击阳裕,而是对着他单膝跪了下去,“拜见主人。”
见状,阳裕不禁吓了一大跳,一时间还有些没搞清楚状况。
过得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将脑中纷繁的思绪给理顺了。
一切的问题都出在阴火道魂之上,其对于鬼物有着强大的克制力,在阴灵玉的帮助之下,顺利的控制住了眼前这头恐怖的鬼物,让他脱离了危境。
当即,他询问起了鬼物一些问题,想弄清楚心情的一些疑问。
按照鬼物所说,其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此,也不知道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其诞生灵智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至于这里究竟有什么古怪,鬼物倒是知道,那是因为这里有着一条阴脉,属于灵脉的一种,只不过汇聚的乃是阴煞之气,通常有阴脉的地方,都会演变成大凶之地,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