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精妙的凝血功法,如果能够在阳府普及,阳府的实力绝对会再上一个新台阶。
当然了,此等功法一旦传开了,也有可能引来大麻烦,只能他一个人修炼也是有好处的。
好的功法之所以珍贵,就在于得到传承的人极少,要是普及的话,那就没有什么珍贵可言了。
“接下来,我只需要淬炼肉身,突破淬体境的极限,然后就可以晋升凝血境了。”阳裕深呼出一口气,心中的计划无比的明确。
现在阳府的大局是真正的尘埃落定了,也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要让他操心的了,接下来他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之中。
无论是追魂箭术,还是乘风剑诀,亦或是他所感兴趣的炼药术,都可以好好去钻研了。
家主传位大典之后,阳府平静了下来,府内所有的弟子都努力的修炼,朝气蓬勃,修炼的热情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相对的,王家和刘家则是显得低调了许多,不敢再打阳府的主意,所有的小动作都尽皆收敛了。
“少爷,家主让你去议事大厅一趟!”正当阳裕认真研习炼药术的时候,雪儿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闻言,阳裕不禁微微皱眉,道:“我爹找我?是什么事情?”
他着实有些疑惑,一般情况下,阳青云是不可能会找他的,因为知道他在研习炼药术时,不喜欢被打扰。
即便有什么事情,他们父子之间,也是私下说的,不会专门让他去什么议事大厅。
“好像是城主府的人来了!”雪儿有些不确定的回道。
“城主府的人?来做什么?”阳裕更加疑惑。
不由得他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稍微整理了一番,便是向着议事大厅赶去。
既然是阳青云找他,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倒也不好不去。
“爹,召孩儿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一进入议事大厅,阳裕便立刻开口询问道。
在府内,他早已是习惯如此随意了。
别看阳青云如今是家主,可在阳府中,他的威严其实才是最重的,那些长老个个都对他敬畏不已。
阳青云能够驾驭住所有人,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他的缘故。
“裕儿,你把两位老祖杀了?”就在这时候,阳倾天的声音响起。
只见阳倾天和阳倾风快步进入了议事大厅,皆是严肃的看着阳裕。
之前阳裕下了封口令,以至于到现在他们才知道两位老祖已经不在了。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情,所以他们立刻就来询问阳裕了,或者说是质问。
“两位老祖被杀了?”就连阳青云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而那位城主府的使者就更不用说了,其已然是目瞪口呆。
能够被阳倾天称为老祖的,必然是阳府的底蕴,而现在其竟然说,两位老祖被阳裕杀了,这不禁让其看向阳裕的眼神完全变了。
阳裕最近一直在研究这面古镜,甚至于将其放入了物灵药鼎之中,然则物灵药鼎却没有什么反应,让他颇为无奈。
他也尝试过滴血认主,可他的血滴在古镜之上,并非是被古镜所吸收,而是被古镜释放出来的炙热力量给蒸发掉了。
平日里,他连触碰古镜都不行。
所以在看到雪儿能够随意拿起古镜的时候,他就知道雪儿与古镜有缘,这才让其滴血认主。
结果不出他所料,雪儿直接就成功了。
古镜微微震动起来,表面上镌刻的那些纹络竟是动了起来,仿佛一下子活了。
不仅如此,古镜还泛起了赤色的霞光,隐约间有着淡淡的火焰升腾而起。
顷刻之间,盘踞在镜面之上的那些纹络全都缩回到了镜框之上,使得镜面变得光洁无比,隐约可以映照出人影来。
很快,古镜沉寂了下去,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而雪儿则是露出了震惊之色,有些结结巴巴道:“少爷,它……它传了我一种……功法,还……还有一种法诀!”
“蕴含传承的宝贝!其本身是什么品阶的?”阳裕的眼睛瞬间亮了。
“似乎是王阶的,他传给我的功法和法诀也都是王阶的,和我本身的道魂很契合,我的道魂已经自行开始运转那种功法了。”雪儿没有半点隐瞒,如是回道。
“王阶的魂器!传承也是王阶的!这果然是大机缘啊,看来我今后不用担心你的修炼问题了。”阳裕心中震惊不已,同时也是无比的高兴。
那感觉就像是他得到了王阶魂器和王阶的传承一般,心情那叫一个畅快。
而雪儿则是苦着脸,有些无奈道:“少爷,我没办法将那种传承说出来。”
“我知道,如此珍贵的传承,自然不可能随意让任何人都得到,你自己修炼即可,先把它收起来吧,用道魂之力好好温养一段时间,纯粹的属性道魂的确是很特别,可以驾驭所有相同属性的魂器。”阳裕脸上笑意很浓,他是真心为雪儿高兴。
雪儿乃是他的贴身侍女,对自己不仅仅是忠心,还有一种深深的依恋,所以如果雪儿能够变得强大,将来便会是他身边的一大助力。
原本他还在为雪儿的修炼功法和术法发愁,毕竟以雪儿那般优越的先天条件,若是修炼寻常功法的,实在是太浪费了。
可偏偏他又没有好的功法,仅仅只有锻体境的金骨法,后面的则是需要想办法去搜集,且不确定能否搜集到好的。
安排雪儿回房间去参悟刚得到的传承,阳裕则是取出了另一样东西。
这是一块很薄的金属片,其上镌刻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文字,都很玄奥,不属于当世。
此物是他在荒山得到的,最近太忙,各种事情缠身,以至于都没有时间去研究。
他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此物不同寻常,要不然也不会被物灵药鼎给收起来。
“这上面应该是某种文字,可惜我一个都不识得,得问问师尊了。”
研究了一会儿,阳裕不禁有些头大。
当即他准备将金属片上的文字拓印下来,然后去请教皇宇。
可让他感到诧异的是,这些文字竟然是难以拓印,其仿佛在不断变化,根本就没有固定的形态,看得他眼睛都花了。
过得好一会儿,他才真正记住了上面的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