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的秘术神通,实际上是没有强弱之分的,关键是要看修炼的人,真正强大的修士,即便再普通的秘术神通,也能够化腐朽为神奇。
阳裕先将一些药材放入了鼎内,而后运转自身弱小的道魂之力,灌注进入物灵药鼎内。
此鼎很是神奇,内蕴诸多的禁制秘纹,可以释放出火焰来,如此也就可以直接进行炼药的工作了。
并且此鼎被催动后,就可以自行汲取天地精气,无须一直灌注道魂之力。
当然了,如果需要强大的火焰,那就必须要灌注进入强大的道魂之力了。
阳裕现在仅仅只是需要熬炼寻常的药液,药鼎自行汲取天地精气所形成的火焰便是足够了。
如果没有这点好处,他就只能空守着这尊宝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炼药是有着许多的讲究的,哪怕只是这种基础的药汤,需要注意的东西也有许多,比如先下哪一味药,后下哪一味药,步骤是绝对不能够出现差错的,要不然根本就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
阳裕小心翼翼的熬制着,每隔一段时间便往鼎内添加一两种药材,时间都掐得很准,这是他第一次熬炼药汤,他不敢大意,唯有这次成功了,他以后才会有自信。
“终于是都放进去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接下来就看效果如何了,可惜差了一味药引,不然药效起码可以增强一倍。”看着鼎内翻滚的药汤,阳裕心中充满了期待。
砰砰砰,就在这时候,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
“少爷,我给你送莲子羹来了。”雪儿的声音响起。
闻言,阳裕微微犹豫,还是将房门给打开了。
果然,雪儿正站在门外,手里面还端着一碗熬好的莲子羹,此刻正冒着热气呢!
“好浓的药味儿啊,少爷,你在做什么啊?”雪儿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好奇的问道。
阳裕没有回答,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雪儿,且目光越发的炙热。
终于,雪儿察觉到了他那炙热的目光,不禁有些害怕的向后倒退了一步,紧张道:“少爷,你……你想做什么?”
听到这道声音,阳裕顿时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不禁讪笑道:“呵呵,别多想,我没有什么坏念头,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少爷需要我做什么?”雪儿依旧保持着警惕。
“很简单,我想要几滴你的血,可以吗?”阳裕说出了自己的需要。
“我的血?”雪儿满意疑惑,不知道阳裕是想做什么。
微微想了一下之后,雪儿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反正只是要几滴,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
闻言,阳裕顿时露出了笑容,连拉着雪儿进入了房间中。
在将莲子羹放下后,二人来到了药鼎前。
看着鼎内翻滚的药汤,雪儿惊讶极了,不知道阳裕从哪儿弄来了这么大一尊鼎,还熬煮出了这么一大鼎的药汤。
“吞噬掉父亲你的道魂之力?”送阳裕回来的中年男子露出了震惊之色。
“嗯,不过只是一丝,也或许是我的感知出现差错了吧,你们也不用太担心,裕儿并无性命之危,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恢复了,多给他准备一些补品吧,裕儿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一些。”阳倾天站起身来,笑着对阳青云和姜月叮嘱道。
闻言,姜月松了一口气,阳裕被送回来的时候,是真的把她给吓坏了。
“父亲,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送阳裕回来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
他乃是阳裕的十三叔,名为阳青山,与阳青云乃是亲兄弟,也是阳裕的几个叔伯中最为好说话的一个,与阳青云的关系极好。
“小辈之间的矛盾,让裕儿自己去解决了,不然王家那边又该说我们小题大作了,这也算是对裕儿的一种磨砺了。”阳倾天沉吟片刻后,如此说道。
见老爷子都这么说了,阳青山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其实他也是如此想的,要不然当时他就出手教训那王颖了,哪会让其那般放肆呢!
姜月本来是想为自己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的,现在看来,自己的儿子这次是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他们都知道以阳裕的情况,想要报这个仇,怕是没什么希望的。
这些事情阳裕并不知晓,他的心神完全都沉浸在修炼之中,一心只想早点修成秘术,而这也是他一直没有苏醒过来的原因所在。
而见他迟迟没有醒来,姜月只得每天都喂他喝药、喝汤,以便于使得他的身体能够恢复得快一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阳裕结束了修炼,他已经初步的掌握了皇宇所传承的灵魂秘术,能够在无形中对他人造成一些伤害,当然最好是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否则收效就会甚微了。
在结束修炼的一刻,他的元神回归了肉身,自深深的沉睡中清醒了过来。
忽地一下,阳裕坐了起来,却是感觉全身都很痛,尤其胸口位置格外的痛。
“啊!”一道惊叫声响起。
“嗯?”阳裕很是诧异的转过头,看向了吓得坐在了地上的少女。
这是一名十一二岁的少女,比他的妹妹都要小上一些,不过模样娇俏,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他却不认识这名少女,甚至于以前从未见过,不知道其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什么人?”阳裕当即开口问道。
少女站起身来,有些怯生生的回道:“奴婢叫雪儿。”
“雪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阳裕继续问道。
少女越发紧张,低声道:“是夫人让奴婢在这里伺候少爷的。”
“你是说我娘?什么情况?我娘怎么想起给我安排丫鬟了?而且还是这么个小丫鬟,到底是谁照顾谁啊?”阳裕的表情变得很精彩,目光不断的打量着眼前的小丫头。
一直以来,他的身边都是没有丫鬟存在的,生活中的所有事情都是他自己做,可以说都早已经习惯了。
这一点,姜月是很清楚的,八年时间都没有给他安排丫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
“少爷,你是要赶我走吗?求求你,不要赶我走,雪儿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去了,雪儿什么都能做,会好好伺候少爷的。”
阳裕的表现无疑是将小丫头给吓坏了,以至于其立刻就跪下恳求了起来,眼泪更是哗哗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