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刘小天起来的时候,猪猪已经上班走了,不过和往日不同的是,猪猪竟然给他买了早点,油条,豆浆,关键还有两颗鸡蛋,吃什么补什么,是该补一下,自己都感觉到一晚上,自己的身体很松散,特别是下面那被憋过的地方,一点萌动的意思都没有,哪里废了都不能废那两个好东西。
还有榨菜。“败家子”刘小天嘟囔了几声,觉得不能过的如此奢侈,不过下不为例。然后将所有的东西都塞进了肚子,连榨菜的汁水也没有浪费。
这是一栋老式的筒子楼,八九平方米,而且是顶楼,好在窗外对着一个小山包,上面有一些杂树,在屋里可以看到一抹绿色,这是唯一的安慰了,两张小床分别靠在两边的墙上,中间剩下的过道就很窄了,窗下是一张破旧的桌子,摆放的是简单的几件煮饭的家伙。
猪猪平时是喜欢睡在地板上的,开始刘小天也不理解,后来猪猪一本正经的教训了刘小天。
“要想富,打地铺。”
这样,猪猪的床就变成了堆放衣服杂物的地方,边上也留出了一半,两人在夜晚,还要写一写网文,做那个没有尽头的大神梦,不过两人这也有几年了,已经习惯了扑街,不知不觉就成长为老太监了。
这个早晨,还是有意义的,刘小天第一天上班,毕竟有些惶恐的味道,吃完饭,换好昨夜被江水冲洗干净的衣裤,从枕头里拿出了那张绿票票,突然想到了微信里还有两千大元在安祥的打瞌睡,苦涩之余,刘小天的心里也是有些欣喜。
不过下楼的时候,老是感觉到右腿不给力,有点飘,虽然没有到一瘸一拐的状况,但是有点麻麻的虚空感。
这样的话,系统女不会逼着我跑过去,或者走过去吧?也许,那小妞哭了半夜,还在睡回笼觉吧?刘小天有点想笑。不过一想到马上要面对的工作,自己觉得还是笑不出来,这是浪费时间的开始,人家都是时间就是金钱,而自己现在,呵呵,用时间还债吧,嘴馋喝人家的咖啡,耳朵贱听人家叫刘经理,鼻子贱想闻人家的茉莉花香,特别是那个肾上腺,贱到了亲人家的小脸蛋?
那是自己能消费的起的吗?
刘小天有些落寞的走出小楼,木呆呆的朝着公交站走去,突然路边的一辆轿车的车门在自己面前打开了,还没有看清楚是谁,一股清幽的茉莉花香就把刘小天搞晕了。
车子向前开出了一段之后,刘小天还在懵逼状态,他喏喏的问道:“你,你是文静?你这是?”刘小天还是第一次坐女孩的车子,当然这样专门接他的而来的女孩子的车子,那就连做梦也是不敢想的。
竟然是真的,刘小天本来想掐一下自己的腿,确认不是在做梦,但是手一伸,竟然掐到了女助理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