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六章 靳戈的蠢2

启宋愣了愣,刚刚看到他要栽下去就下意识接了过来,再低头时,他已经有些迷糊了,才反应过来,这个娃娃脸还是真的为他受伤的,只不过没有他以为的那么重而已。

“你伤还没好,出来蹦跶做什么?本,我刚刚以为你没受伤才折腾你的。”

靳戈脑子里被水淹没的感觉还没过去,随便应付地回,连军营粗话都跑出来了:“老子早好了,这么点伤算个屁,又不是娘们,老子当时只想快点结束那场交战,不让启宋那个神经病把老子当老鼠逗着玩,可没想过要一直装受伤,特么就算装好了,可是启宋个脑子犯抽的又对老子那么好,老子坑他都不好意思。”

启宋拿开靳戈捂伤口的手,月光模糊,也能看到那伤口有半支筷子长,看结出来的痂确实不深,但也不浅了,尤其是在这样一身晒都晒不黑的皮肉上,怎么看怎么难看。

靳戈歇了一会儿,想起来了,抬头时,对方抬手给他擦了擦耳下,有几颗顽固的沙子滚落了。

“一位将军,仪容仪表代表三军的形象,不可不重视!”

靳戈一愣,刚要说什么,对方又一言不发地打开了他早被蹭乱的发冠,很是利落地给他用手扶了髻,再次套了发冠,靳戈下意识抬手摸了一把,滑得能让苍蝇摔跤。

“坦胸露乳,不成体统!”启宋说这话时是个严厉将军形象,不过他手指随意而挑逗地划过人家白皙胸膛时,又自有世家公子的风流,犹如第一次见到靳戈那般,轻佻地说了一句,“娃娃脸,知道幸愿同枕席的下一句吗?”

靳戈当尚书之前是肯定不知道的,但是当了几年尚书,哪里没去呢,这种艳诗在他为了哄出来户部银子陪着去花楼喝了几回酒之后,也是听过的,虽然他从小没能好好学习,但是跟着元帅这个一直很要上进的大老粗还是读了一些书,加上记忆力很好,所以这会儿他反射性地回了一句:“为君横自陈。”

然后他就横自陈了,横了,陈了,还是为君,君。

直接在他刚刚打滚的沙地上折腾得死去活来被放过后,靳戈都愣了好久好久,愣是没搞到底清楚发没发生过什么,又是为什么发生的。

天色微明时,启宋穿戴好,从上到下,每一根衣带每一处佩戴都找不出一丝瑕疵,这才蹲下来从后面搂住自从被他仔细穿了衣服就趴在一块石头上放空自己的娃娃脸,贴着他的耳朵说:“从第一次芦苇荡里见你就想这么干了,你不晓得,为了你,这三年我养了多少与你哪怕有一分像的小奴,可是哪一个到最后都不想碰。”说到最后,启宋声音变的冷硬,“往后再不许为任何人挡箭!”

靳戈脑袋嗡嗡的,只记得启宋离开时留在空气里的话:“太多人想我死了,可担不起你救我的情,靳戈,回去好好养着,等着我攻破你的大营,把你捉来当我的男妻,你们大贺不兴男风,但我们赫野不论,好的坏的,看上的喜欢的决定的就没有再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