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想起来,当初他来到这个世界是因为躲避什么人失足落下十八层高楼。
犹如跌入十八层地狱。
浮生晃晃悠悠的到地上,转了几圈,终于到了门口,刚想打开门,却发现门根本推不开。
他又走到窗口,下意识的要打开窗子,从窗子爬出去,却一抬头看到了夜九那张让他一看就有一种来自灵魂恐惧的棺材脸。
也许别人看夜九那不笑也笑的模样,还觉得邪魅无比,但在他看来,那就是一张棺材脸,一个从来不会再对外人展露真实情绪的棺材脸。
“你怎么在这里?”浮生睁大眼,不可置信的问,“我觉得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再跟着我也没用,我现在一无所有,你什么都不能再从我这里得到,你应该去找现在的太子,你帮了他那么大的忙,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他应该都能满足你的。”
夜九依然是冷冷的,看着他眼尾的那朵昙花似乎开败了许多。
“你还记得我这昙花怎么来的吗?”夜九抬起手,用尾指在他的昙花上扫了扫。
浮生皱了皱眉,脑袋针扎似的疼了一下。
他说自己忘了什么呢?原来是忘了他这昙花的来历,哎?不对啊,这难道不是他夜九天生的胎记吗?
夜九笑的温文尔雅,邪气却随着他的嘴角眼尾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