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已写的手札,闲谟帝有点讶异,里面有许多竟是宫里没有记录的,闲谟帝拿过桌上相关书籍,找遍所有孵化相关内容也没找到恒温一词。
“唔?明香,热。”狄瑶头昏沉沉的,身上不舒服。
闲谟帝被惊动,起身往外间走去,还没到门边,外边灯黑了,隐约地看到狄瑶不舒服地滚来滚去,榻上的被子被踢了,旁边灯也被她推地上去了,催情香已经弥漫了一室。
“唔。”狄瑶被人抱住亲热都是昏沉沉地,潜意识地抗拒着,但一整天没舒服过的闲谟帝抱到美人才舒服了。
“唔,大,大胆。”狄瑶推着身上的人,“重死了。”
“呵呵。”闲谟帝愉悦地笑起来,“跟孤说大胆?皇后,你胆子倒大了。”
狄瑶意识不清,可是孤这个称呼在画本子上是皇帝的自称,所以这个人是皇帝?做梦了吧?狄瑶愣了下,好奇地努力睁眼想要看看据说天人的皇帝,可一片黑,加上意识不清,根本看不清。
“乖,孤宠你。”闲谟帝调戏起美人可是杠杠的。
狄瑶转开头,迷糊地给龟毛宅男皇帝又加个个流氓猥琐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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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闲谟帝不上朝,吃了早饭也没回前朝,拿着养蚕手札坐在窗前看了会儿,狄瑶还没起。
周围宫人多是喜气洋洋的,皇后这边人觉得以后真要是皇后最大了,皇帝这边人觉得陛下还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