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榕不知道怎么了,可见狄瑶竟然掉眼泪,心里也好难过,是不是他不在,闲谟帝又欺负女儿了?
“娘娘?”狄榕想上前又停住脚步。
“没,没事。”狄瑶努力地站稳,转回头,心里说不清的空落落,原来这就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真正依靠的人啊。
可是,那种陌生的抵触哪里来的呢?
“还请娘娘多多保重凤体。”狄榕僵硬地说着不怎么熟悉的宫廷用语。
“国公也是。”狄瑶仰头让眼泪风干,不想再去深究怪异感哪来的,“本宫还有事,先回了,国公是要去见陛下吧?莫耽搁了。”
“恭送娘娘。”狄榕目送狄瑶远去,比起上回,这个女儿变了很多,皇后的尊贵威严已经不再是用人多,用刻薄锋利话语来伪装,如今站在那,一句淡淡的平身就已经尊贵无比。
狄榕想,这段时间又得受了多少委屈才练成这样的?老子给他郝连家辛苦打仗,怎么女儿在他们家还这么委屈?
狄榕很不高兴。
可实际上是,
“老爷,您不必多虑。”老嬷嬷看狄榕目光开始扭曲,赶紧解释,“娘娘这是大病一场,尽忘前事了,这礼仪什么的也是新捡起来的,许是还有以前的底子,用心学学,竟是比以往还出彩了,自然,现在后宫只有娘娘,谁不是敬着的,尊贵啊,也是自然养起来了。”
“尽忘前事?太医怎么说?可还有什么后遗症?”
“这不好说,老奴瞅着,娘娘比以前快活多了,虽然没有陛下宠幸,可活的自在。”
狄榕若有所思地去见闲谟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