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宏嗯了一声,然后就等着管家将易棱山的遗体带回来。
他想到,之前明明有杀了易棱山的心思,但是现在易棱山真的死了,他又觉得白发人送黑发人,是那么的让人难以接受。
大概两个小时以后,管家拉着一口棺材回到了香榭雅居。
易宏命人将棺材打开,而棺材刚一打开,就飘出了一股臭臭的味道。
易宏捂着鼻子看向棺材里的遗体,然后瞬间就瞪大了眼睛,因为棺材里的遗体,没有头!
“这是怎么回事?!”易宏瞬间暴怒了!
管家不明所以,他凑上前,发现遗体没有头以后也吓了一大跳,随后,他发现棺材里面还有一张纸条,于是急忙拿起来看:“老爷……这……”
易宏一把将纸条抢了过去,发现上面写着:易董事长,想要回你儿子的头,再加两百万,静候三天,否则就拿来当夜壶了。
“简直是欺人太甚!”易宏说完这句话,当即喷出一口血,昏死了过去。
“爷爷!”
“老爷!”
——
某个阴暗的房间里,易合天和另外一个人正面对面坐着,那个人,是厉杭的手下。
易合天翘着二郎腿,一边喝着酒一边说道:“按说他跟我要钱,我不能不给,但是最近我的手头也很紧,要不然你等我几天,马上易宏集团的新项目就要招标了,我知道标底,肯定能中标的。”
“呵呵,你可真是会坐享其成,上次的行动我们损失惨重,别忘了,没有我们的帮助,你自己根本蹦跶不起来!”
“我怎么会忘呢?但是我现在确实没有钱。”
“是吗?”那个人忽然站起身,然后走向易合天,一把将他双手背后,然后按到了桌子上。
易合天瞬间大骂起来:“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你这个狗杂种。”
那个人不但没有生气,反倒笑得更加开心了:“你似乎对我们还不是太了解,我们,可都不是什么好人。”
说完,他直接将易合天打昏过去,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个注射器,他撸起易合天胳膊上的衣服,将注射器里的东西沿着静脉注射到了易合天的身体里。
注射完以后,他使劲儿拍了拍易合天的脸:“最新型的毒品,你会喜欢的,到时候,你会拿着钱来求我们的。”
哈哈狂笑了两声,那个人就从房间里离开了。
谢佳林看向易延华,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我……”
“嗯。”易延华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先生一样,“你怎么了?”
谢佳林又看了一眼易延华,然后低着头,想了又想,最终试探着说道:“我……我有一个朋友,她因为某些原因,和其他人的男人发生了关系,现在我的那个朋友感觉非常的苦恼,你说,我那个朋友坦白以后,她的男朋友会原谅她吗?”
易延华看着谢佳林,清冷的面容格外的平静:“那就要看你说的某些原因,到底是指什么原因。”
“反正……不是出于自愿的,是被胁迫的。”
易延华摇了摇头:“这样的说法还是很笼统,我无法给出回答,而且,我不是那个男人。”
“也是,这是没办法假设的事情。”
谢佳林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不是都决定要离开易延华了,可是为什么还要问这些问题呢?
还是不死心吗?
是啊,哪能死心呢?
“那个朋友是谁,我认识吗?”易延华面色平静的问道。
谢佳林立即摇了摇头:“你不认识。”
“你似乎因为她很苦恼。”
“没有。”谢佳林两只手又不自觉的攥在了一起,“只是……我那个朋友和她的男朋友感情很好,有点替他们感到惋惜。”
易延华拉着谢佳林靠在自己身上:“老人家,你要知道,如果他们感情够深,那就没有跨越不了的鸿沟。”
谢佳林一怔,她听着易延华有力的心跳声,喃喃自语似的说道:“那就希望,他们的感情够深……”
——
香榭雅居。
易宏正将一个洋娃娃递给秦诗兰:“来,这是给你的,喜欢吗?”
秦诗兰接过洋娃娃,然后开心的手舞足蹈:“喜欢喜欢,爷爷对兰兰真好!”
“嗯,喜欢就好。”
易宏发现,自己真的像个爷爷了,之前明明那么厌恶秦诗兰的,但是此时的秦诗兰确实如孩子一般的天真无邪,让他竟然冒出了一股怜惜。
忽然,管家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