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谢良木差点就脱口答应了,但是理智在最后时刻起到了作用:“你是女孩子,我是男人,我们两个住在一起,会很不方便,而且别人会说闲话。”
“帅德,你思想龌……龌……”诺娜想说龌龊,但是似乎这个词难度系数太高,她结巴着说了好几次,都说不出来。
“龌龊。”谢良木看着诺娜焦急的模样,没有办法,只能好心的替她补充道。
“对,龌龊。”诺娜扬着一张认真的小脸,“偶爸爸也在家惹,还有花生豆,一条大狗狗。”
“额。”谢良木感觉更加尴尬,自己跑过去和他们一家子同住,这算怎么回事啊,拒绝的话在口中徘徊了又徘徊,最终还是不忍心直接回绝,“那这样吧,我先过去和叔叔打一声招呼,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欧耶!”诺娜欢呼一声,然后抱着谢良木的脖子,就在他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谢良木慌忙将诺娜从自己的身上拉开,他想着,诺娜的父亲肯定不会同意他搬过去的。
有句话不是那样说的嘛,精心培育的白菜,怎么能随便让猪拱了呢?
所以他觉得,诺娜的父亲肯定会反对。
然而现实却大相径庭,诺娜的父亲明白女儿的想法以后,顿时表示一百万个赞同:“weletoourhoe”欢迎你来我们家。
谢良木感觉大脑开始卡壳……
诺娜嘿嘿一笑:“帅德,你不知道,偶爸爸最听老婆的话了,他也经常告诉偶,见到好的,表怂,直接上!”
谢良木觉得,大脑已经不是卡壳了,而是直接死机了……
原来,诺娜她爸和诺娜是一条贼船上的。
他,好委屈!
远处,有两个男人隐藏在黑暗中,其中一个男人说道:“将谢良木的情况汇报给易总吧?然后请示下是否教训一下那个刘亮。”
另外一个人狠狠的敲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屁大点事情还打扰易总干什么?一个死肥宅,收拾就是了!”
然而此时谢良木自然不会拆穿诺娜,于是配合的说道:“是啊,你眼力真好。”
刘亮一听立即瘪了嘴。
接着,诺娜又是一声惊呼:“这不是你姐姐送你的爱心t恤,天啊,怎么都坏了!”
谢良木嘴角又抽了抽,他发现,怎么诺娜现在说话,吐字好清晰。
刘亮嘴角也抽了抽,傻子也看出来了,他们这是坐地起价。
“诺娜……”谢良木叫了一声,其实他想说的是,敲竹杠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因为毕竟刘亮也不是什么善茬,指不定这一波过后,还会做出什么报复手段。
可是诺娜似乎正在劲儿头上,完全没有理会谢良木的精神意思,依然在一堆破烂里面挑挑捡捡着:“这是全球限量……这是c罗同款……”
越说,刘亮的脸越黑,终于,他忍不住骂了起来:“你这个小贱人,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我告诉你谢良木,这个贱人就是准备骗你的钱,你忘了我上次告诉你的了?”
诺娜瞬间瞪圆眼睛,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怒火:“你说偶什么了?”
谢良木一把将诺娜拉回到自己的身边:“如果说她是骗子,那我倒希望全天下的人都是骗子,因为这个骗子会天天请我吃饭,还会在知道我打架之后急忙赶过来,然后帮我敲竹杠。”
诺娜本来听得很感动,可是听到谢良木说敲竹杠,她瞬间就撅起了嘴,她拉住谢良木的胳膊:“帅德,敲竹杠的事情表说出来惹。”
谢良木一阵无语,这丫头也弄不清楚是真傻还是假傻,关注点竟然是这个。
“呵呵,好一对痴男怨女,我告诉你谢良木,你就跟着那个公交女吧,早晚有你得艾滋病后悔的时候。”刘亮一边说着,一边痛的龇牙咧嘴。
诺娜听不懂什么叫公交女,但是感觉也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张牙舞爪的冲上前就要挠刘亮。
可是谢良木却拉着诺娜不让她过去:“动手的事情,还是交给男人来做吧。”
刘亮一听,顿时怂了下来:“别别别,我说错了,我就是和你们开个玩笑,那什么,咱们继续说赔偿的事情吧。”
谢良木看了一眼诺娜,询问诺娜的意思,诺娜则是冷着一张小脸:“偶刚才算过了,你要陪偶们五万美金惹。”
“啊?”刘亮瞬间就炸窝了,“五万,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抢啊,这些破烂值五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