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觉得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

虽有心像从前一样恣意，却又着实把柔嘉的话放在心里。

这一夜，季皓轩倒是没有和柔嘉两个胡天海地，而是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德安在外伺候看着月上中天，书房内的烛火依然还亮着。

王爷竟像是魔怔了一般，自己找了些史书来看。

这是……被什么给附身了吗？

季皓轩看着面前的一些史书，顿觉身上一阵冷汗，多少英雄豪杰都败在了宵小的身上。一时不察便会为日后埋下祸根。

这么多年来，他竟从未想过此事，只觉打骂杖责都凭着他的心情来的。

……

季皓轩是深夜回的屋子，柔嘉早就歇下了，她睡的香甜，丝毫不知她白日里的一番话对他影响多大，他轻轻褪了衣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如今已是深秋，他身上有些凉意，却执意的要靠近柔嘉汲取些温暖。

柔嘉被这股凉意给弄醒，缓慢的睁开眼睛，烛火已经熄灭，她压根儿就看不清眼前是什么景儿，却知晓这人是谁，“回来了，快歇着吧！什么时辰呢？”

说话嘟嘟啷啷，有些不清不楚，季皓轩伸手揽着她，道：“睡吧！”

柔嘉在他怀里找了舒适的位置睡了下去。

季皓轩却侧着头看着她的睡颜。

一夜无眠。

文妈妈和管事也同样是一夜无眠，两人都知那季皓轩话中说的意思，心中忐忑一晚皆睡不着。

第二日，一早，文妈妈便到了柔嘉的院子里来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