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过了这么些年,她虽知自己不再念着许家大郎,可又着实提不起任何的兴致再提婚嫁之事。“芍药,你说我怎么办?”
“德安原是个滑头,可这些年不知道收敛了多少。当年你为许家大郎之事不吃不喝的,还是德安把你给骂醒的。这些年了,他对你如何,我们都是瞧在眼里的。”芍药安抚道,“你也莫当着德安是个没人要的。他老子娘只他和他姐姐两个儿女,自小是娇惯了一些。他老子娘原是跟着庄妃的,现在得了体面出了宫,那处庄子便是庄妃赏给他们的,算是个主子了,又得了些田地。”
“再说德安,跟在王爷身边,王爷也是器重他,再过个几年,脱了奴籍,不定是个什么身份了。”
雨杏依然不语。
“这几年,他给过你多少好东西,往年在郴州的时候,他与爷一同外出,回来必给你带些东西,不是什么簪子就是镯子,你一开始不收,后来不也全都收了吗?”
“……”她不收,他就一直念叨,一直送。她是怕让别人看了笑话迫不得已才收了的。这些年,他送她的那些东西,她都放着,从未动过,也从未戴过。她心里还想着,等他以后要娶媳妇儿了,给他留着娶媳妇儿了。
芍药伸手摸着雨杏的手,“我们两个虽不是亲生的姐妹,却比亲生姐妹还要亲一些。你好生的想一想,若是真不愿意,便直白的与德安说了,让他再去寻一门亲事。有姑娘在的,难不成他还敢为难你不成。”
……
柔嘉睡的正迷糊,忽听季皓轩开口说的话,眼睛猛地睁大,“你再说一遍?”
季皓轩哪里知道她反应这么大,眉眼一蹙,手微微在她腰间用力,道,“怎么?难不成德安还配不上你那什么杏儿吗?”
柔嘉蹭的从被子里坐起来,借着外面微弱的光芒,道:“这不是配不配的上事情,她们的事情,我没想过要插手的,雨杏要是愿意,我也不拦着,可她若是不愿意,你也别想着逼她。”她狠狠的看着季皓轩。
“好了,好了,有你护着,你的那些花儿朵儿的,我连呵斥一句都不敢的。”他连忙按着她的肩膀让她躺下来,“那丫头我瞧着就不是个精明的,你想想留在你身边,还能护住她,也不怕别人欺负。再者,你看看你身边的几个得力伺候的,年纪都大了,该配人了。一下子空出这么些人,我也不放心。”
不得不说,柔嘉选中的几个人是当真得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