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皓轩这才似是被她的举动给惊到了一般，脸上透出一种疑惑，却没有开口，只一脸惊疑的去看她。

柔嘉把头磕在地上，轻声说道：“明日我去，八成有去无回。”

他的手在衣袖里握成拳头。

“可我还是要去。”柔嘉盯着地上光洁的地板，“保哥儿还小，他……不该……”柔嘉哽咽两声，“我知道，你是喜欢保哥儿的，你会是一个好父亲。”

“虎头山上有一河流，直通山下，明日……我会寻了机会给那寨子里的人下药，若是能成，我便带着保哥儿跑出来，若是不成，我会把保哥儿放在盆子里，让他漂流而下……”柔嘉抬起头，眼睛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咬着牙齿说道，“只求世子爷，明日定要找到保哥儿。日后，您若是不能照看他，就把他给我二叔和二婶，若是再不成，便交给俊彦。”

季皓轩垂下头却看柔嘉满脸的泪水，脸色突然阴沉，开口说道：“他是爷的儿子，自然是跟着爷的。”

柔嘉使劲儿点头，“他是你的儿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可日后……世子爷若是有了欢喜之人，护不住他了，求世子爷不要强留着他。我不求保哥儿日后过的大富大贵，只求他顺顺遂遂的。”她伸手揪着季皓轩的衣摆，“季皓轩……季皓轩，我求你了，我求你了……”她声泪俱下，几乎是绝望之下无可奈何之举。

一屋子的下人看着柔嘉这副模样，都抽噎起来。

季皓轩冷冷的看了她几眼，而后道：“我，不答应。”站起身子，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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