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苏俊琪大婚那日,天还没有亮,迎亲的队伍就吹吹打打的从成阳县出发了,日头才刚刚升起,花轿就到了赵家,迎了新娘子,又一路吹吹打打,到了成阳县的时候,刚刚好是正午吉时,拜堂后,新娘子就被迎到了新房,新娘则被拉出去灌酒。
……
柔嘉一直到了用了晚饭才带着一身酒气的回来,苏家大喜,成阳县的商户都来捧场,左喜明也来了,便连郴州的齐绍辉也派人送了贺礼,下面铺子的一些掌柜也来贺喜。一时倒是也有些许的人,带着家眷的都是顾氏和柔嘉在招待,李氏挺着肚子也不能太忙活。
柔嘉累的稍作头脑发昏,又喝了一些酒,倒是有些醉意,只强忍着回到屋子里,一进屋子就听到保哥儿呵呵的小声,她道:“好孩子,知道娘回来了,这么开心。”雨杏扶着她,旁边的丫头掀开帘子,柔嘉这才看到,坐在床边逗着保哥儿的男人竟是季皓轩。她脸上的笑僵住。
季皓轩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倒是会办事,自己去喝酒快活,倒把儿子丢在一旁。”
柔嘉见了他,酒便像是醒了一半儿一样,没有理会季皓轩话,对着保哥儿道:“保哥儿乖啊!娘去洗洗就来陪你了。”说着便去了屋子的偏间。
屋子里烧着银丝炭,半点儿也不觉得冷,柔嘉洗漱好,只穿着雪白的绫缎中衣,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雨杏和芍药两个一个给她披了件长袍,一个拿着干帕子给她擦头发。
季皓轩一边逗着保哥儿,一边侧有去看柔嘉,她娇小身子,此时再雪白的中衣下衬得更加的娇小,揪着红色的灯罩光芒映照下,倒有几分柔和,可他知道,她一旦转过头瞧见他,便是如冰雪一般的眼神。
想到此处,他便没有去看,只抱着保哥儿,哄着。
现在已经很晚了,保哥儿今日已经玩闹一整天,现在倒是累了,只躺在床上瞪了瞪腿儿,便用小手揉着眼睛,不一会儿便睡了。
柔嘉侧过头去看季皓轩轻手轻脚,犹如抱着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去把保哥儿放进被子里,她看的眉眼微皱,却依然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