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一句,薛婆子脸色就变了不少,最后跌坐在地上。
“竟都不用去外面查了。只看着这账册,便知道你贪没了不少……”
“二夫人,我……我……”
“如今我妹子年岁小,她抹不开这个脸面,我便做这个恶人,薛婆子,账册上的这些银子,我会着人算清楚的,从现在开始,你便不要管着灶房了。另……你不是府里的人,我也不好处置,只你要还了这些银子,就不去官府里告你。”
薛婆子当场哭了出来,喊道:“二夫人,我再不敢了,你可怜可怜我……,我有幼儿在家里,还有婆母,我一个寡妇养家不容易。”她哭的厉害,声泪俱下。倒是让院子里的人都生出了一股同情
“我可怜你。”李氏说道,“只是,你总不能犯了错,便让别人可怜你吧!难不成,府里每个月给你的月例还不够你养家的吗?便是不够,你在采买上贪没一点儿小油水,也没有人说甚,可你如今倒是在粮食菜色上动了手脚,便是不可饶恕,我饶你一次,其他人便有样学样,这个家还管不管了。”
薛婆子被说的哑口无言。
“即你已经开口了,我也不做这个恶人,那些银钱不用你还了,你这个月的月例也能领走,但是府里不会留你办差事了。”她命人去账房支了钱,给了薛婆子,“我给你这钱,只是怜你家中孩儿和老母。”
薛婆子道了几声谢,便被领了出去。
李氏等薛婆子被拖走,才看着剩下的人说道:“薛婆子的罪责我不问,我便问问你们。”
那些下人原本还当此事就这么了了,忽听他这么说,齐齐都愣住了。
“薛婆子做这些事儿,难道你们竟一个个都不知道吗?”李氏反问,无一人回话,“你们不可能不知,都有包庇罪。罚你们一个月的月例。若是日后再有此事发生,管事的罚了,你们这些下面的人也要罚。”
此言一出,便有人哀嚎不公平。
“若是觉得不公平,便领了这个月的月例,自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