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就喊我。”老丁点点头,见她拒绝也不好再勉强。
“好的,您也早点休息吧。”
林希诺轻笑一声说道,拎着药箱上楼,她动作轻柔的推开门,然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再合上门。
房间走的时候就没有开灯,现在突然开灯她怕弄醒顾子琛,只好摸着黑继续往前走,好在月光狗亮,指引着她走到沙发前。
林希诺放下药箱,几乎是跪在顾子琛面前,低着头在药箱里翻找了一圈,找到了治疗扭伤的药油,对着顾子琛的裤脚翻了难。
“要喊醒他么?”
林希诺嘀咕一句,眉头皱的深深的,如果不喊他,那就要自己把他裤脚捋上去,还是他自己来呢?“
林希诺纠结片刻,最终心一横,怕吵醒他惹来更多的麻烦,现在他睡着了反而好办些,不用跟他对视,也不需要想太多。
林希诺先放下药油,将顾子琛的两个裤脚全部卷到膝盖的位置,手无意中碰到他小腿的肌肉,感觉到硬邦邦的,很结实有力量。
“林希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犯花痴。”
林希诺暗自骂了自己一句,提醒自己要清醒一点,而后她拿起放在脚边的药油对着他膝盖的位置,轻轻的推开,一点点的揉捏,她记得小时候自己不小心跌倒父亲也是这么做的。
想到父亲,林希诺的眼眶湿湿的,她低下头,眼泪落到顾子琛的腿上,咸湿的触感令顾子琛无法坐视不管。
他幽幽睁开眼,深邃如星辰一般明亮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的头顶,淡声开口,问道。
“哭什么。”
忽然听到他说话的声音,林希诺吓了一跳,手一抖,半瓶药油都洒在他身上,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酒味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我吵醒你了?”
林希诺的眼神看起来就像一只突然被猎人惊到的小兔子,红红的眼圈看起来实在惹人怜爱。
顾子琛端坐好身子,略微前倾,皱眉看着她的眼睛,仿佛直达了她内心深处。
“我问你,哭什么。”
顾子琛又重复一遍,说完还轻叹了一句,看起来很无奈的样子。
“啊,没什么,可能这药酒的味道太刺鼻了。”
要强的林希诺自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因为想起父亲才难过到哭的,她将责任推到不会说话的药酒身上。
顾子琛盯着她的眼睛,若有所思。
“还记得我说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