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薄桓,我跟你说你这样是不行的……”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还像模像样的,“你生气太吓人了,我害怕”
南烟低着头,脑袋靠着门板,努了努嘴巴,嗓音软软的像吐泡泡。
“你要是不能保证你不生气,那我就不能开门!”
“我明天一早去夏城。”
南烟跟她说了一下,提前发个地址,她还要先过去看她一下才更放心。
“你明天要回来?”那边似乎愣了一下,接着道,“若是因为我完全没必要!”
南烟沉默了许久,勾唇惨淡淡一笑,“早晚都是要回去的……”
“那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那端极快的回应。
“那什么才是好时机?”
南烟自嘲般扯唇反问,遏制不住内心涌荡跌起的恨意,死死握紧了拳头!
知道她是想让她暂时打消这个念头,但事实上她一直不赞同,何况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
她早不该再犹豫的!
“什么好时机?”
秦薄桓突然拧开门进来。
挨骂挨揍都是有可能的,这个亏她可不能吃!
干什么这是?又做贼?
“嘘别说话!”
景西急忙冲她比了跟手指,慢慢松手,小心翼翼的拨开面前的花丛,指了指前面。
南烟这会也听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赶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野战!
脑子里一冒出这两个字,南烟急忙伸手捂住她的眼!
“你就带我来看这个?”
南烟惊讶,似乎有点难以相信,单纯傻白的小混蛋竟然好这口?
“哎呀!什么呀”景西羞红了脸,扒开她的手,压低了声音,恼她,“我怎么知道这有人?”
两个人猫着腰半趴着,绝对是高难度的姿势,
“苏南烟!”
秦薄桓气的紧紧咬着牙,手掌握着门把使劲拧了下,眼神很不得将眼前这扇门个卸了!
“她好像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