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继续说。”
那人轻扯薄唇,视线不紧不慢的瞧着她,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
“嗯,嗯……”南烟支吾了半天,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偏偏去而被他逼着,她急了一下,“我都说了没有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要是敢说,他一准要算账!
“没有?”秦薄桓抬眸反问,瞧着而她着急的微微有些嫣红的小脸,声线慵淡而清晰,“没有你还敢跟我谈条件?还敢给我到处捣乱?”
情绪稍起,微提嗓音有些许厉色。
南烟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他将她形容的如同一个调皮捣蛋的孩童,指的就是昨天的她跑去搅局的事呢!
这个,她还是什么都不说的好,省的她为难,他更不高兴,容易产生隔阂。
“怎么不说话!”
秦薄桓猛然提声,脸色渐渐紧绷……
一提及那些任何事,她就再三缄口,避而不言,着实让人生气!
虽不至于吓到,但南烟却是心里咯噔跳了一下,背后手心纂的紧紧的,皱眉十分苦恼的样子。
那人两手交叠,随意的搭放在膝盖上,还声色不动的等着她的回答。
南烟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如同碾压般一寸寸变紧逼……
“秦,秦薄桓……”,良久,南烟才开口,唇瓣一开一合,忍不住磕绊了下,“我们,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她以为对某些事,他们心照不宣的。
“你不是说在一起吗?我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就不要为这些小事而生气了好不好?”
她耷拉着脑袋小步上前,怯懦懦的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可显然,她试图淡化昨晚之事的套路没有起到一丁点作用。
那人垂首,眯着眼眸,看也不曾看她一眼。
南烟看到他白衬衫上胸口处的起伏弧度,像是胸腔里正强行压制着什么……
“你要是不”
“去墙角站着!”
似乎是不想听她把话说完,秦薄桓冷声打断她,闭了下眼缓口气息,起身挪开椅子走至餐桌,叫服务员进来上菜。
一进一出,那服务员一直用奇怪的压身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