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借机吻了她的耳朵,南烟慌忙捂着耳朵后退,后腰却一不小心撞到桌角,疼的她一拧眉,又急忙伸手去摸腰后。
“撞疼了?”
秦薄桓关切的上前查看。
南烟连连往后,警惕起来,“你干什么!”
今天出门时穿了一身小纱裙,他那动作,一伸手,分明就是要掀她裙子啊!
“我看看撞到哪了?”秦薄桓止步不上前,她身后是大书架,再往后两步又该撞上去了,皱眉,他语气不悦,“你怎么总是毛毛躁躁的!”
轻责的语气染着心疼。
“那还不都怪你!”
南烟咬着唇,秀眉紧拧。
干什么突然亲她,还是耳朵那种地方,很痒的
“好,我不亲你了,你过来让我看看。”
她刚才动作猛,那一下好像撞的不轻,他只好先妥协。
考虑了两秒,南烟轻柔着细腰慢慢走过去,小声扭捏道,“都没事了,不用看了。”
她眼神防着呢,他要是敢动手掀她裙子,她就跑,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