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怎么了?乐儿?”宁淑端秀十分担忧的看着夏长乐,不知这孩子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夏长乐靠着墙边一步步挪到门边,逃了出去。
这些场景竟如此逼真,人和物丝毫没有变化,就如同娘亲看到的那样,在这里疯了的是自己。
夏长乐来到前堂,夏芸庚见女儿连盖头都忘拿,冒冒失失的样子有些不悦:“你这孩子,快要出嫁的人了,怎么还如此冒失?你娘亲去哪儿了?”“你们快给我消失!快消失!”夏长乐咆哮着,那些场景再过目不忘,她怎么可能不知接下来发生的事。“你这孩子!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让那你白伯父看到会觉你不懂礼矩,到时笑话了咱们。
“别再骗我了!白鹤昀不会来了!来的只会是白离央”夏长乐嘶吼着,提到白离央三字,声音淡了下去,却掩饰不住那丝悲伤。
“离央,你来了。”夏芸庚不知夏长乐发什么神经,白鹤昀一行人从大门进来,脸上挂着喜庆。“小婿,拜见夏伯父。”白离央一身喜袍,胸前的大红花格外刺眼,“还叫伯父!”夏芸庚提醒道,都快一家人了还如此生疏。“小婿,拜见岳父。”白离央极快的改了口,差点犯了大错。“长乐这是怎么了?”白鹤昀见夏长乐神情有些异常,关心道。
夏长乐看着四周的人谈笑风生,这是她久久渴望的,如今却觉陌生,每个人,每张脸,特别陌生。
“乐儿,这是怎么了?”白离央走到夏长乐面前,摸了摸额头。夏长乐将白离央的手打开,”别碰我!“他只是有着白离央虚假的样子。“白离央从来不会叫乐儿,这么肉麻恶心的称呼!别再装模作样了!”怎么可能,这些怎么可能是真的。
四周慢慢崩塌,只甚白离央与自己,两人正站在庭院中,风吹动着树梢,带下几片梅花。
“我是离央,你不记得了吗?”白离央见夏长乐的模样心痛难忍,语气十分温柔。夏长乐冷哼一声,看向白离央:“记得,怎么可能忘记,他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你别装了,不像。”“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不想跟我在一起吗?”白离央一副像是自己亏欠的模样。“省省吧,我不知何为喜欢,即便知我就算喜欢猪,也不可能再喜欢你。”他真的以为我还会如以往般要死要活?
白离央此刻笑了起来,极其狂妄疯癫:“没错,你应该恨我才是,别忘了是谁将你推入河中,是谁盗取夜明珠然后弃你于不顾,到底是谁让你受了如此多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