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其扔在地上,邪魅的舔了舔手指打开牢房,走了出去。
“这是是妖怪!”狱卒们被訣的举动吓得浑身哆嗦起来,僵在哪里。“很奇怪吗?你们不也是要宛人心的妖怪吗?”接连将其余狱卒的心轻而易举的挖了出来,甚是好奇,死了心竟还热的。
訣在众目睽睽下走上大堂,手里还捏着狱卒的心。
“快把长乐交出来!”刚到大堂上,便看见白鸿暄一行人质问县令李正。众人转过头看见訣那刻瞪大双眼,满脸惊骇说不出话。
“啊!”季瑾柔尖叫着躲在白鸿瑄身旁,白离央不敢置信看着訣:“你在做什么!”这副模样,他从未见过的,浑身是血。
訣将心抛在李正的面前,无视一切直直走到他的跟前,眼眸里看不清任何情绪,将手放在李正的胸口出询道:“究竟是谁,说出来。”声音竟有一股强力诱惑,“你你怎么站起来的?!”李正从不信邪,今却被碰见了。
“给你三秒回答。”訣语气冷清的很,声过如烟。
“我我是县令。”李正把县令的官衔摆了出来,语气却是虚得很。
手剖开胸口,手指渐渐伸了进去,连带着血肉将心扯出。
李正死不瞑目的倒在大堂之上,两旁衙役吓得四处逃窜,整个场面混乱不堪。“你疯了!”季瑾柔脸色惨白,抖个不停,对于眼前这幕震入神经,贯穿身体每个毛孔。訣转过头看向季瑾柔一行人,就那样静静看着,却令人毛骨悚然。
“你这是在做什么?!”白鸿瑄怒斥道,他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何事,但他知这样一系列异常的举动,定然不是夏长乐。
訣不紧不慢的走下来,季瑾柔拉着白鸿瑄往后退了退,惊恐的神情在脸上,不寒而栗。“你想做什么?”白离央向前一步抓住訣的手,恐做出异常举动,危及他人。訣将白离央推在地上,向白鸿瑄走去。
白鸿瑄抑制自己恐惧的情绪问道:“你想做什么?”
“长长乐疯了,鸿瑄哥哥我我们快走。”季瑾柔哆嗦的手拉着白鸿瑄想逃,却没了力气。“有什么事,法可以制,但你不该徒手将县令的心挖出来,这与凶残的兽无异。”白鸿瑄面对眼前如此残忍的訣,还是想以理服人。